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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的店也关了,他围着学校绕圈,想看看后门会不会有还开着的店。
店没找到,突然下暴雨了,席嘉安太累了,蹲靠在巷口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屋檐下避雨,盯着APP打车排队序号发呆,屋前种植的茂密盆栽刚好挡住了他的身影。
不远处走过一个穿黑色雨衣戴口罩的男子,走到转角,脱掉身上的雨衣揉成一团扔进了街边垃圾桶,取下口罩时,黄黄瘦瘦的男子脸上狠戾的表情转瞬即逝,顿时换上释然又满足的神色。接着,精瘦的男子淋着雨走了。
席嘉安起初注意这个人是因为暴雨下扔雨衣这个异常的动作,还没返过神来,一个小个子男生哭着从同一个巷子口出来,惊魂未定的样子,回想刚刚那人的表情,他脑补了一部刑侦剧。
前方等待人数越来越少,可能因为这里街道太狭窄了,到席嘉安时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司机接单,他站起来走到街边,准备冒雨步行到宽阔一点的地方去。
一个托着手臂,身上衣服乱七八糟的男孩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远远地观察他,然后走过来请他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说里面有个同学受伤了。
席嘉安跟着男生往里走,巷子深处地上趴着个男孩,痛得快要失声,这小巷子救护车可能不太好进来,他试图把男孩带起来,对方的脚一沾地就痛,他只得把男孩背起往外走,来到刚刚避雨的店铺屋檐下。
虽然没穿校服,没背书包,但脸上还是有些狼狈的稚气,席嘉安问他们伤成这样要不要给父母打电话,可以帮他们拨号。
刚刚那个接过电话拨号,接通后跟那边说被打了,手可能断了,腿也受了伤,要去医院,已经叫了救护车,还在等。电话那边可能在问原因,刚要说的时候,被躺着的这个人拉了一下,没说下去,报了地址后挂了电话。
躺着的那个忍着痛说:“别跟家里乱说,就说我俩互相打的,不然会死得更惨。”
因为两个受伤的学生是未成年人,初步看着是被钝器所伤,席嘉安被医护人员要求陪同到医院,等伤者监护人员到后才能离开。
躺着的那个爸爸先到,看穿着应该是个什么官员或者高管,上位者气势,一进急救室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
“你一天不惹事不消停!”
这是那位父亲对躺在病床上刚抽完血准备去拍片的儿子说的唯一一句话。
另一个孩子来的监护人是妈妈,进来冲到孩子面前左看右看完后,把视线恶狠狠地放到席嘉安身上。
“是不是你打的?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席嘉安百口莫辩,因为对方一阵疯狂输出完全没有给他留任何空隙插话。
最后孩子说是自己两个人发生争吵打架后顿了一下,女人没有立即向席嘉安道歉,而是对着孩子说:
“儿子,你还小,不懂这社会的黑暗,是不是这个人威胁你?你不要怕,说实话,你是未成年人,国家和爸爸妈妈会保护你,你勇敢地说出来。”
席嘉安无语,打断了对方,“我现在帮你们报警,有什么情况跟警察说!”
“叔叔,别报!”躺着的这个使出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他试着抬起头看向另一个的妈妈。
“阿姨,是我不好,今天打球输了,晚上跑步被炳均不小心绊了一跤,没控制住情绪,下课后我们起了冲突。”
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正在签字的男人,“爸,我错了,别报警,我们会被记大过的。”
这句“记大过”显然也进了女人的耳朵,她不再继续针对席嘉安,说了句“误会”后讪讪地走到护士身边问她需不需要签什么字。
签完字的男人过来握住席嘉安的手,对他表示感谢,说今天在医院不方便,等事情处理好再好好感谢他,刚刚联系的电话可以找到自己,今天席嘉安所有的损失稍后会有人联系赔付,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直接找他。
一晚上,席嘉安脑袋一直不停在转,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学生的伤肯定是那个雨衣男子弄的,至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