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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二重身】一个突破口(第1/2页)
韩亦川回忆完对程砚清说：“沈小姐提议找到了杨红卫帮忙。这家伙任务完成的不错，成功唬住了李荣发。不过他只承认包庇，如何证明他杀人依然是个问题。”
程砚清嘿嘿一笑。
“你请我吃顿大餐，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韩亦川震惊地看着程砚清：“什么意思？你能破了这个案子？”
程砚清很得意地朝他一挑眉。
“怎么还看不起人呢？我一个法医今天都被你叫过来给活人缝合伤口了，就不能兼职破案了？”
韩亦川搂着他的肩膀说：“能能能，当然能了。只要你能把这个案子破了，你想吃什么我都请。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是李荣发杀的人？”
程砚清也不逗他了。
“你注意到这个李荣发的右手小臂上有一个伤疤吗？”
韩亦川点点头，“注意到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看到了。是一个挺特别的半圆形的伤疤，具体的我没细看。这个疤怎么了？”
程砚清说：“你看，这破案你很专业，但是在这方面那就外行了。他那个伤口一看就是被牙咬的，只不过年头长了所以疤痕看起来不是很清楚了。”
韩亦川说：“被牙咬的？你的意思是，他那个伤口是被荀慧英咬的？”
程砚清说：“韩探长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我给荀慧英做复检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因为是个瓜子脸所以下颌的部位较窄。这种脸型看着好看，但是牙齿就没有太大的生长空间了。她也是一样，牙长得不是很整齐。尤其是两颗虎牙非常有特点。我刚观察到李荣发胳膊上的伤疤纹路，和荀慧英的牙齿排列形态有些相似。我先回去睡觉，等我起来我就去给他手臂上的伤疤拍照固定。”
韩亦川一脸期待地说：“那这案子，可就靠你了！”
第二天上午不到八点，程砚清就带着林季阳到监室找到了李荣发。
李荣发一晚上也没睡，看到他们来了坐起来说：“到了换药的时候了？”
“你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了，换不换药有什么要紧的。”
程砚清说完给林季阳使了个眼色。
林季阳把李荣发的右小臂拉了过来，然后在上面贴了标尺。
程砚清仔仔细细地把这伤疤的各种角度都拍了照片，看得李荣发脸都白了。
“看你这惊恐的表情，你已经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吧？”
李荣发硬撑着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砚清说：“装糊涂？是不是跟我装糊涂，韩探长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已经找到了荀慧英的头骨。那肉可以烂掉牙可烂不掉。荀慧英的牙现在还好好的在头骨上长着呢。每个人的牙口排列的可不一样。如果你胳膊上的这个牙印能跟荀慧英的齿痕对上的话，就足以证明她活着的时候咬过你。要么是你杀了她，要么你参与了控制她。总之，你跑不了。”
李荣发听到这里拼命的想往回缩自己的手臂，被看守他的警卫直接一脚踹倒在地。
“给脸不要脸，还想跟程法医动手！”
林季阳对他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了。还少遭点罪。”
上午十点多，沈月乔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韩亦川的电话。
她高兴地鼓着掌说：“哎呀，这回妥了。就算证明不了是他干死了张英华，杀了荀慧英这事也够他喝一壶的。”
韩亦川说：“我倒没有你这么乐观。他们家有钱，如果倾尽所有找关系的话，没准会让案子被定性为误杀罪。至于张英华的死，我还想再审审。你要不要一起来？你脑子这么好用，没准能想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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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沈月乔倒是没什么信心。
“他现在肯定求生欲很强，就是我爸来了不打估计都问不出来。不过倒是可以借机采访一下。失踪少女五年后重见天日，凶手竟是他！写出来卖的肯定不错。”
韩亦川说：“那是，我要是看到封面的这个题目一定会掏钱。你下午能过来吗？”
沈月乔不好意思的说：“恐怕得明天上午了。下午三点约了去给那个丽莺做采访。我得先把同事委托我的事办完。”
韩亦川说：“那行，明天一早我开大黄去你家接你。”
下午两点半，沈月乔和杂志社的摄影师孟宇森就一起到了丽莺经纪人盛义山指定的一家高档西餐厅。
他们两个从两点半在这儿足足等到四点，也没见到丽莺和她经纪人的人影。
孟宇森摆弄着相机说：“到底还来不来呀。”
这时一个服务生过来对沈月乔说：“沈小姐是吧？有位盛女士打电话找你。”
沈月乔跟着她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盛义山说：“沈记者，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莺莺啊太忙了，刚拍完戏就突然身体不舒服。她下午实在是去不了了。”
沈月乔在这溜溜等了这么久却被人放了鸽子，她有些不大高兴地说：“盛先生，这个采访已经推迟了两次了。夜莺，哦，丽莺小姐到底想不想让我们采访呀？”
盛义山说：“沈小姐，不要生气嘛。我们莺莺是最喜欢看你们《江湖月报》的。这样吧改成后天上午，地点就定在我们莺莺的家里。我们莺莺已经连着拍了十来天了，导演终于同意她后天休息了。我已经把她后天上午的时间腾出来了，专门给你们采访。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到时候我派车去杂志社接你们。”
沈月乔叹了口气，“那好吧。”
她放下电话回去对孟宇森说：“森哥，人来不了了，一杆子支到了后天。你先回去吧，我去趟巡捕房见见李荣发。明天正好用一天的时间把稿子赶出来。”
孟宇森抱着自己的相机站起来，“我还想拿这位美人试试新买的相机呢。行吧，那后天再说。”
她和孟宇森在西餐厅门口分了手，自己坐着黄包车去了巡捕房。
韩亦川看到她来了还有些吃惊，“不是说明天上午吗？”
沈月乔一摊手说：“莺莺小姐今天下午身体抱恙，不能接受采访。所以我只能先来找确定不会放我鸽子的李荣发了。”
韩亦川被她逗笑了，“这些电影明星于国于民没有任何益处，架子倒还挺大。走吧，我带你去会会李荣发。”
谁知道沈月乔脸上却露出一个笑容，“你这说法就不客观了。在等待莺莺小姐的这一个半小时里，我可是在脑海里把李荣发说的每一个字都反复地思考过了。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突破口。”
韩亦川看着她，“什么突破？”
沈月乔说：“需要你带一个人过来。”
再次见面，李荣发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前纨绔少爷的得意和张扬。
他看着沈月乔说：“沈小姐，你来干什么？”
沈月乔掏出记者证说：“我想来给你做个采访，问问你亲手毒死自己的好同学是什么心情？”
李荣发看着她冷笑一声，“我没有杀张英华。是他自己服毒自尽的。”
沈月乔看着他，“你骗得了我们，骗得了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