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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
我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低声问：“上面有人在管制？”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还触摸不到那个级别，只不过无论谁是掌权者，都一定不希望在某个地区出现绝对的地下掌控者。”
荣高棠同样放低了音调。
我不免有些好奇的问：“但是荣家怎么解释？你们不是在全国都有业务吗？”
“简单来说吧，我们荣家并不是地下的势力，也完全不接触江湖，我们荣家的人无论在哪个城市发展，都不会犯法，也不存在称霸一城之类的事情，拿小幺打比方，他在津城绝对是名流，但他绝对不会破坏津城原本各方势力的平衡，你懂了没？”
荣高棠轻声笑了笑。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今天荣高棠的一番话，确实让我醒悟了不少。
“就算腾龙阁真正在全国开枝散叶，也不如真正在金陵站稳脚跟。”
荣高棠深吸一口气：“别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但对于南啸还有一些了解，整个长江三角洲都是他们的地盘，尤其是魔都一带，在这种国际大都市达到垄断，绝对是一种能力的代表，基本上每个行业提及南啸，都会被同行竖起一根大拇指，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
我诧异的张大嘴巴。
“要是南啸突然之间出了事，整个魔都一带的经济体系都会故障，无数的底层人民会失去工作，工业、农业各方面全都会出现问题！”
荣高棠认真的解释：“更何况，现在南啸是真的洗白了自己，完全洗白那种，如果腾龙阁能够发展到那种规模，那有朝一日你和我们荣家老祖宗直接对话，都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苍北公司呢？你清楚他们的能耐吗？”
我有些好奇的问。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是无意间听别人说过，他们真正的上家来自于国字科，是中枢系统的大拿。”
荣高棠递给我一根烟，说：“四爷的传说，我想你小时候就听过无数，整个北方城市都有他们的分部，如果不是太过猖狂，名气太响亮的话，说不准国内也会有他们一号，纵然是后期被制裁，他们同样在境外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确实是一帮大能耐。”
我把烟点燃，就在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屏幕，竟然是小胖子打来的，这小子跟尧子去了中东，估计是和君石的谈话有些消息了。
“狗篮子！”
“现在都会跟我玩消失了呗？你等着，我非得……”
话音未落。
尧子虚弱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话：“快来巴士拉，我给你位置，小胖子要不行了，我也受了重伤……”
话音未落。
电话就被挂断了，等我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显示关机。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以后，我气呼呼的踹了一脚桌子，低吼道：“真瘠薄服了……”
“咋了？”
“什么情况？”
戴望舒和荣高棠全都懵了。
“小胖子和尧子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