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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知道后悔了。”
老莫眼眉低垂。
即便他大了荣高棠这么多，但身份地位的差距就是在这，面对这般劈头盖脸的咒骂，他连大喘气都未必敢。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你真的能再往前走一步。”
荣高棠冷笑了一声。
老莫瞪大了眼睛，可能是为了自己做的事情后悔莫及了，他情绪越发激动。
“莫哥，还有脾气吗？”
我端起了酒杯。
老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最终还是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收回，眼眉低垂的开口：“没有脾气……”
“你要是还感觉你自己行的话，那就继续干。”
“再来一个回合，我肯定能让你提前退休，信不信？”
我挑衅般的开口。
“不干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莫叹了口气：“刘总，您就拿我当个屁放了行吗？只要陈扬不再状告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我弟弟呢？”
我问了一嘴。
“我出发的时候，让身边的人已经办手续了，几个小时后应该就能出来。”
老莫深吸一口气。
看见他强忍住眼泪的样子，我才轻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你是高棠的朋友，我就不继续为难你了，但以后千万随便对你惹不起的人发脾气，记住了没？”
“恩。”
老莫用力的点点头，冲荣高棠开口：“高棠，我回去了，等你什么时候去龙城，我一定安排。”
“知道了。”
荣高棠面无表情。
看着这个家伙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向门口，我无奈的笑了笑，估计这老梆子心中还在期待着，荣高棠能够不计前嫌的叫他一句。
如果真就这么回去，也就代表他从今以后要告别荣家了。
“算了，我去送他一程吧。”
我站起了身子。
就在我走出了酒吧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老莫拽开了车门刚刚准备离开，背影显得无尽落寞。
“莫哥！”
我叫了一句。
“刘总？怎么了？”
听见我的呼喊。
老莫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有点难过吧？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一定不好，却又不能发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莫有些排斥的往后退了一步，提高了调门：“刘总，我是见钱眼开了，可我现在也断送了自己的前途，你至于再次出来笑话我吗？您是大人物，没这个必要了吧？”
“莫哥，如果我想笑话你，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离开，你能看的出来，我和高棠关系很好。”
我递给他一根烟，轻声笑道：“说到底，咱们没有仇恨，更多还是因为利益驱使，我能理解，回去以后我劝劝高棠，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再不能进步的话，估计就真得到退休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恩？！”
老莫瞬间激动起来。
“莫哥，从前咱们不认识，但我希望从这件事过后，咱们也能有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