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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然抬起头，看见杨建国和刘明站在门口，往药铺里面看。
“哎，好，谢谢林同志。”
那婶子站起身，正好挡住门口两人的视线。
林舒然低头在本子上记几笔，余光看见杨建国两人进来。
“黄老，忙着呢？”杨建国的声音不高，但药铺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黄承抬起头，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杨建国的目光落在林舒然身上。
“杨同志好，刘同志好。”
林舒然扶着下一个婶子坐下，打了个招呼后，又低头继续量血压。
刘明站在杨建国侧后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黄承把手里最后一个方子写完，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后面那个同志眼生，是跟你一块儿来的？”
“调查组的刘干事。”杨建国介绍道。
黄承上下打量了刘明一眼，说：“正好，你俩都别站着，过来让这丫头看看身体。”
杨建国一愣，笑着回道：“黄老，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看病的。”
“办事归办事，看一下身体能耽误多大事。”黄承可不吃他这套，“坐下坐下，别跟我这老头子客气。”
杨建国看向刘明。
刘明站在那儿，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黄老，我真不用，我身体挺好的......”
黄承可打断他。
“年纪轻轻的，别仗着现在没事就不当回事，过来坐。”
刘明抿抿唇，没动。
杨建国看了他一眼，自己先在诊桌前坐下了。
“行，那就麻烦黄老了。”他挽起袖子，把手腕伸出来。
林舒然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杨同志，放松。”
她帮上袖带，开始打气，动作稳当熟练。
杨建国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忽然开口：“林同志，你这些年在城里，跟人学过医？”
“在医院看多了，一来二去就记住了。”
“记住些就能给人看病？”他问。
林舒然松开气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起头笑了笑：“杨同志，您这血压有点儿高，平时是不是容易着急上火？”
杨建国一愣。
旁边没走的婶子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看病挺准的，您放心让她看吧。”
杨建国站起身，看向刘明。
刘明站在后面，脚却不挪动。
“刘同志？”林舒然笑得一脸无害，“轮到您了。”
刘明的脸色一变。
“我，我真不用......”
杨建国看了他一眼，抬起手在刘明肩上轻轻拍了拍。
“看看吧。”
他慢慢走过来，在凳子上坐下，低着头。
林舒然绕到他身侧。
“刘同志，袖子往上拉一下。”
在刘明挽袖子的时候，林舒然看着他左耳耳垂。
指甲盖大小的疤痕，边缘皱缩，跟林慕恒描述的一模一样。
是他！
“刘同志，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