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53章五千两百亿!(第1/2页)
神堂那边同样进入了节奏。
秦跃的加密通道每天都要扛住对方至少三到四波升级后的攻击。
攻击方式从最初的定向渗透演变成了针对交易系统底层组件的分布式阻断,频率越来越密,隐蔽性越来越高。
沈思的情报监控屏幕上每天都会跳出新的异常信号。
她把这些信号分类、溯源、标记,然后交给明正和柳如松去处理。
明正的反制工具链在这十天里被触发了好几次,每次出手都在一分钟之内把对方的攻击路径切断并且植入了反向监控模块。
柳如松的漏洞库也被动用了两轮,针对对方更换后的新攻击向量做了两次动态调整,整套防御体系始终没有出现任何一处被突破的缺口。
第三天,陈晓农打穿了华尔街两家主要做市商的流动性防线,引发了一波中等规模的连锁平仓,当天净收益突破了三百亿美金。
第五天,他的仓位开始向几家大型投行的核心持仓渗透。
攻击范围从做市商层面扩展到了投行层面,盘面上的波动率指数飙升到了过去三年的最高水平。
当天净收益累计超过了六百亿!
第七天,华尔街那边开始出现集体性的防御动作。
几家投行联合召集了一次紧急会议,试图组织一次针对陈晓农仓位的反围剿。
陈晓农提前从沈思那边得到了情报。
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完成布防之前就提前调整了仓位结构,把攻击方向从正面转移到了侧翼,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天,净收益累计突破了八百亿!
第九天,陈晓农启动了他筹备最久的那一波攻势!
陈晓农把手头剩余的全部仓位分成三路,同时对华尔街三家最大的投行的核心持仓发起冲击。
那三家投行在连续几天的被动挨打之后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资金链紧张,流动性池被抽干了大半。
面对三路同时压进来的巨量空单,它们的风控部门在开盘后不到半个小时就相继触发了紧急处置程序。
盘面上的价差被拉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依赖这些投行报价的机构纷纷被迫平仓。
平仓的单子又进一步加剧了下行压力,形成了一个几乎无法逆转的螺旋。
那一天收盘,净收益突破了一千亿美金!
第十天,华尔街的几家主要投行在连续十天的冲击下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结构性损伤。
至少两家投行的核心资本充足率跌到了监管红线以下,被监管机构紧急叫停了一部分自营交易权限。
三家做市商因为流动性枯竭而暂停了部分标的的报价,整个市场的定价效率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衰退。
大量的机构投资者开始恐慌性调仓,一些对冲基金和量化基金被迫清盘,养老基金和保险资金在波动率的冲击下出现了大额的浮亏。
市场情绪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恐慌,又从恐慌变成了绝望!
到了第十天收盘的时候,华尔街几家主要投行的股价已经从十天前的高位跌去了将近四成。
盘面上的波动率指数创下了有记录以来的最高值,市场流动性降至冰点!
当天晚上,陈晓农把最终的账目核对完之后,站在大屏幕前面,把累计净收益的数字念了出来——五千两百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五千两百亿!(第2/2页)
大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鼓掌。
陈晓农站在那片掌声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王刚,王刚靠在墙上,冲他点了点头。
华尔街那边的情况在第十天晚上开始通过各种渠道传回港岛。
新闻里开始出现关于市场剧烈波动的报道,几家主要投行的股价暴跌被描述成“市场情绪的非理性反应”,但圈内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有人从纽约那边发回了照片和视频,画面里华尔街的高楼大厦下面聚集了大量的人群,有记者,有围观者,还有一些被市场暴跌波及的散户和机构交易员。
有人站在大楼的入口处接受采访,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然后,那些照片和视频里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人站在大楼的高层窗户边上往下看,有人在楼顶的围栏后面站着,有人在大楼内部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醒过来还没有缓过劲来。
金融圈的社交媒体上开始流传一些未经证实的消息。
某家投行的自营交易部门在当天下午的暴跌中全军覆没。
某个基金经理在开盘后两个小时之内亏掉了过去五年所有的利润。
有几个交易员在收盘后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那些消息真假难辨,但有一张照片在所有流传的版本里都出现过。
一张从纽约某栋高楼顶端俯拍的照片,照片里能看到远处华尔街的几栋大楼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轮廓模糊。
而在离镜头最近的那栋楼的边缘,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
他们靠着围栏,面朝下方,姿态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之后的停顿。
王刚没有看那些照片。
他站在港岛那间操盘大厅的角落里,把烟点上。
看着秦跃屏幕上那三条还在持续监控中的反向通道数据流。
看着沈思那边已经平静下来的异常信号列表。
看着大厅里那些还在核对账目的操盘手们。
看着陈晓农把大屏幕上的最终数字存档、加密、关掉。
王刚把烟抽完,把烟头按灭在墙角的垃圾桶里,走过去拍了拍陈晓农的肩膀。
今天,陈晓农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站起来活动身体。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还搭在键盘边缘,整个人保持着最后宣布消息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过了好几秒,陈晓农才慢慢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撑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在起身的过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陈晓农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手在杯壁上微微抖了一下。
旁边几个操盘手的状态也差不多。
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眼球在眼皮底下还在轻微地转动,像脑子里还在持续计算着什么。
有人趴在桌面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的起伏比平时慢了不少。
还有人站起来走到窗边,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