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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听白苒苒的语气也听出来了，夫人是在生慕总的气。
而且……
“跟老婆吵架，不管怎样……都是老公的错，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这一点上陈宇深有体会。
慕哲衍，“……”
怎么他说的话跟姜阳说的那么像？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陈宇道，“夫人好像挺喜欢桔梗花。”
他能帮的只有这些了。
慕哲衍道，“处理好公司里的事情。”
“是。”
慕哲衍拿着一束粉红色的花，回家的时候只有默默和李姐。
“妈妈呢？”
“出去了。”
“去哪儿了？”
“默默不知道，爸爸又惹妈妈生气了。”
“她生气了吗？”
“妈妈今天都没有笑。”
“……”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白苒苒一直到下午六点才回来。
刚在沙发上坐下默默就捧着一束花走了过来。
“妈妈，送你的。”
“你送我的？”白苒苒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这是她累了这么几天唯一的一点安慰了。
“爸爸送的。”
“哦？他居然会做这种事？”
白苒苒看着手中的那一大捧花，是她喜欢的花，不过这颜色……真不怎么样。
像是他能选出来颜色。
默默趴在她的身边，“爸爸以前没有送你花吗？”
白苒苒摇摇头，“他才不会做这些事。”
“这真的是他送给你的。”
“肯定不是他的意思，指不定谁给出的主意。”
她估摸着是陈宇，陈宇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加上上午的那个电话，肯定知道他们之间出了点问题，所以才出的这个馊主意。
慕哲衍刚从厨房那边过来就听见这话。
“我就不能给你送花？”
“……”
“你喜欢这花？”
“还成吧。”
默默说，“妈妈喜欢，以前干爹送了好多花给妈妈。”
默默刚一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默默捂着嘴，他好像又说错话了。
“默默是说妈妈喜欢花 。”
慕哲衍把默默叫上了楼，“你先上去玩会儿，一会儿吃饭了叫你。”
“哦。”
“你今天去见姜阳了？”
他原本不想问的，只是这会儿忍不出开口，陈宇说得对，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他不想她去见姜阳这是事实。
“没有，我见他干什么。”
“那你去哪里了？”
“找工作，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
“你可以回公司上班。”
“不要。”
她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感觉，不想被束缚，也不想整天都坐在办公室里，朝九晚五。
时间自由她也能多些时间陪着默默。
白苒苒起身把花放在一边，“你想跟我说话不是这个吧，李姐不在，默默也不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
“你是怀疑我跟姜阳之间有什么？这些天你让陈宇跟着我并不是想让他帮我对不对，你是想让他看着我？监视我？”
她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想来。
这个解释最合理。
他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所以怀疑她？
这个想法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她的喉头。
“我只是想让陈宇帮你。”
“随便吧，怎么都好……”
她的语气冷的让人浑身发寒。
慕哲衍道，“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有些话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就是你听见的那样，一字不差，我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解释，确实是我做过的事情，若是瞒着你……确实还有一件事，我跟他很早就认识了，不是三年前。”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说清楚最好。
“很早？”
“高中的时候。”
慕哲衍眉头皱了皱，“为什么瞒着我？”
她高中认识的还是三年前认识的，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跟他在一起的事情都能说，为什么高中的时候认识的事情不能说？
“不告诉你是不想你乱想。”
“你们认识的时间难道还能让你跟他结婚这事更让我难受？”
白苒苒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跟你结婚之前……跟他在一起过，也就是说他是我的……初恋。”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遇见慕哲衍。
她对姜阳说不上喜欢吧，只是两个人有共同话题又聊得来，然后就尝试在一起一段时间。
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没做，但是在一起过是事实。
他们只在一起了不到两个月，后来白家的人来接她，然后就分开了。
姜阳也去了别的城市，他们也就没有再联系。
一直到三年前才遇见。
“什么？”
慕哲衍曾经以为他们要结婚已经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事情了，谁知道！
初恋！
这两个字好像比结婚更能刺痛他。
如果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她只是一时冲动，只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艰难，遇到一个能照顾他们的人所以才会接受姜阳。
可如今……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好像连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或许……她真的是因为喜欢才跟他在一起，结婚……
久别重逢的初恋……
听起来有多感人，对他来说就有多伤人。
“所以……你才会跟他结婚？”
白苒苒低眉，她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我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现在呢，你心里还有他吗？”
“我们是朋友，你知道的，如果我还喜欢他，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会跟他走。”
慕哲衍不知道听见这句话是不是该高兴。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她之前确实喜欢姜阳？
谁说这些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她说的对，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觉得……我跟他还有什么？你在生我的气？”
他道，“我没有说生你的气，我只是生我自己气。”
若是当初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误会，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那你继续生你自己的气，你说的不生我的气，那不准再拿这件事找我麻烦。”
“……”
白苒苒被他拉住。
“小苒……”
白苒苒等着他的下文，但是他半天没有说出话。
他越是沉默，她心里越是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