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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靖瑜视线慢慢转向韩承逸:“韩总,我看这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就不必说了吧。”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痞子,言靖瑜什么话没听过。
韩承逸说的这些还真是小儿戏。
他呀不是那种玻璃心的人,只知道要不择手段地抓住机会。
两个人一言我一句,互相都没有得到好处,就在办公室门口僵持着,互不相让,眼神望着对方,像是有一场战争在无声地进行着。
白弯弯走上三楼,转过弯,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僵持不下的场景。
她好奇地走过去,“言策划,韩总,你们怎么不进去?”
言靖瑜站直身子,掩饰住尴尬,清了清嗓子,“刚遇到韩总,有个案子的问题向韩总请教,毕竟韩总在国外想必见多识广,对于国外的影星比我们要了解的多,我随便问问,和韩总多聊了几句,现在正等着韩总回答。”
他这意思摆明是说韩承逸在国外底子也不干净。
韩承逸哪里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言策划要是想在影视圈有所作为,我想还是要问言策划身边的朋友们,我一个外行人,知道的无非和八卦小报上的一样,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言靖瑜的话被韩承逸完完全全地反击了过去,他语气虽然温和客气,可是细听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刺。
两个人当仁不让,互相看着对方,目露挑衅。
白弯弯也听懂了这二人的意思。
原来这两个人是在互相损对方。
看来这商圈的人和影视的人都一样,明争暗斗的,看言靖瑜落了下风,白弯弯紧忙救场。
“言策划,我这有几个小姐妹想找图南合作,她们最近正在上一档综艺节目,想让你们看看怎么样推广比较合适。贺总那边我已经说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找贺总?”白弯弯的最后一句话是对韩承逸说的,说完她看了一眼韩承逸。
韩承逸明白言靖瑜这下是多了一个战友,这种场合,他不便去争抢,心里忍下了这口气,面色阴沉,同时动作绅士地将门让开。
“既然这样,这位小姐和言策划就先进去吧,我还是等言策划谈好之后再过来。”
白弯弯笑得十分甜美,“真是谢谢韩总了。”
她转过头冲着言靖瑜眨眼,做了个眼神,言靖瑜讽刺地笑着,冲韩承逸挑了挑眉头,在他的注目下,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
“弯弯,这下真是谢谢你了。”言靖瑜进门后,小声对着白弯弯说道。
白弯弯也不在意,无所谓地转过去头。
“言策划,回头你和贺总终成眷属之后,结婚时别忘了请我就行。”
再走几步,就是贺思南办公的地方。
贺思南看两个人一起过来,也不觉得奇怪,推开里面的会议室,将两个人请了过去。
白弯弯和言靖瑜坐定,也没有多废话,开始直接谈起了公务。
类似人设包装营销之类的案子贺思南也接了不少,为了加快效率,贺思南会先将这些案子分类,然后在单独的进行细化,等汇总之后再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等到了言靖瑜的手里,这些案子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分析策划,他只要在原基础上进行修改就行。
听完白弯弯的诉求,言靖瑜首先表态,“你的要求可以达到,收费方面我们会根据最后营销的范围和深度进行收费,贺总那里会给出详细的清单。”
贺思南也附和点了点头。
言靖瑜在这方面也做过不少的功课,既然他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在这方面,贺思南比较相信他的眼光。
案子谈完的时候,白弯弯笑着看着贺思南,然后又看了看言靖瑜,从包中拿出了一个锦盒,“这是我拍戏的时候,在一个寺庙看到的,据说会保佑人平平安安一生富贵安康,前几天我听说贺总和言策划在一起了,也没什么礼物可以送,只有将这个香囊送出去了,提前祝福你们两个可以幸福美满、一生到老。”
“我们……”贺思南张嘴刚要反驳,被言靖瑜拽了拽衣袖,想到现在的形式,她只能又将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那就谢谢弯弯了。”言靖瑜为了避免尴尬,紧忙开口。
贺思南也笑了笑,“谢谢白小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对绣着好看花纹的平安符,表面都有祥云的纹路,最下端带着流苏用一个绒布绳系着,红色锦缎做底,刺绣精美,方方正正的形状加上红红火火的外观十分讨喜。
“很好看。”贺思南拿起一个放在鼻端闻了闻,香囊中似乎还放着艾草,有淡淡的药香。
“你喜欢就好。”白弯弯笑的清丽甜美,俨然是将他们两个真的看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既然公事谈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她看二人喜欢自己的礼物,大大方方站起来,推门离开。
白弯弯走之后,办公室只剩下言靖瑜和贺思南,贺思南将锦盒放在了言靖瑜的面前,“白小姐的案子是你花费的心血最多,她的礼物也应该送给你。这一对香囊你拿走吧,以后有机会送给其他人。”
“你拿着吧,我目前最看重的人就是你和诺诺。”言靖瑜又将锦盒推了过去,他知道贺思南不想理自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贺思南看了一眼盒子中的锦囊,诺诺应该会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东西,而且艾草还能防蚊虫。
想到这,她也没再继续推辞,将锦囊放回了盒子中。
“谢谢了。”
她点头,向言靖瑜道谢。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吗?”言靖瑜杨着头,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落寞又黯淡。
“言策划,我还有别的工作就先去忙了。”贺思南逃避着这个问题,不想和言靖在继续进行对话,目前和言靖瑜这样的关系她无法抽离,又不想接受,只能想办法躲着他。
不然她还真控住不了自己的情绪。
三年前的一切本来应该像梦一样,随风消散,她的心已经随着那张离婚证脱离了言家也脱离了言靖瑜,被重新捏在一起,让她有一种窒息感。
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不再愿意接受?
可是现在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这样逃无可逃的氛围,让贺思南憋屈烦闷,根本无法去用自己的理智面对他们光怪陆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