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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靖城看她眼神像是小鹿一样,恐惧又忐忑,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继续道。
“别怕,你不是也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贺念北虽然当时说过这样的“豪言壮语”,但是当她真的面对现实时,也不免患得患失,尤其是这种双方家长都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的艰难时期。
“我那是,那是……要先把你绑住。”贺念北心里心虚,表面还是理直气壮。
“那你还怕什么?贺家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不用想太多。”言靖城摸着贺念北的头,他就像是一座高山,安稳可靠,让贺念北的心也不自觉放松下来。
贺念北来到了他身边,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置身于复杂的家族琐事中,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待在他的身边,就有人护她周全。
“女人不都爱胡思乱想,而且你家老太太对我那么抵触,我这不是怕你……”
“怕我听了老太太的话,跟你分开去相亲?”言靖城戳中了她的小心思,嘴角含着笑。
贺念北撇了撇嘴,“怎么不行呀?”
“言家的继承权对我没那么重要,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养子,他们应该知道,就算是对我有过多的要求,我未必去按照他们说的去做。”言靖城淡淡地笑了笑,抱住了她,以示安慰。
贺念北听他的解释,也不想刨根问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言靖城看她嘟着嘴,娇俏生动,眸子水润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贺念北虽然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骨感美人,尤其是一张脸,带着点肉肉的少女感,当然也正是脸上的婴儿肥,让她看上去她就像一个娇憨动人十八岁的少女。
两个小情侣说开这几天的矛盾,甜蜜地抱在了一起。
夜色深沉,房间一片寂静,言靖城怀抱着贺思南,目光越发温润柔和,反正夜色还很长,反正以后还有大把时光,反正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慢慢地走,反正他可以拉着怀中人的手一直走下去。
……
图南大厦中贺念北和言靖瑜的八卦,由于之前的桃色新闻,现在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韩承逸没想到言靖瑜竟然会趁人之危做到这种地步,甚至还和贺思南直接复合了。
这个家伙。
并且从照片上看,酒店中冒出的姓晏的家伙,好像也不是等闲之辈。
看样子,他的竞争对手这下是只增不减。
这几天言靖瑜和晏杭都有项目在进行,为了工作方便,两个人要时不时地出入大厦,言靖瑜为了讨好贺思南,这几天送了不少东西到办公室。
因为贺思南现在的身份是他的‘伴侣’,也不得不收下了这些看着没什么用的礼物。
贺思南对于他这种幼稚的做法实在是无可奈何,还有些头疼,可是在这些小姑娘看来,言靖瑜实在是浪漫到了极致。
言靖瑜送来的,这些大大小小的毛绒,还有首饰化妆品都被贺思南归置在一个大箱子中,堆在办公室“吃土”。
基本言靖瑜的礼物是每半天一个,吃的用的,穿着玩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送不到的。
贺思南将桌面上的杂物清理干净,看了一眼下属刚刚顺手拿过来的玫瑰花,随意地将花扔在了桌子上。
王明月看她暴力地对待一束娇艳欲滴的花朵,伸手将花拿了起来,言靖瑜买的花十分新鲜,上面的露珠未干,朵朵含苞欲放,根茎嫩绿,连干枯的花瓣都没有。
玫瑰花中间还弄了几束情人草做点缀,就连包装也是贺思南喜欢的样式,不浮夸简洁又别致。
英文报纸和紫色的飘带,无论是哪一样都很符合贺思南的品位。
看样子言靖瑜花了不少心思。
王明月抱着玫瑰花,奴了奴嘴,“这么好看的花你也不要?”
贺思南不在意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比较适合玫瑰花,我家里连花瓶都没有,而且我也伺候不了这些花花草草。”
“这还用伺候,找点水插就行了。我看你呀就是倔,不肯收人家的礼物,话说言靖瑜现在也知道错了,你真的连半点机会都不给他?”王明月摆弄着手里的玫瑰花,说实话这几天她也没少被言靖瑜收买,明里暗里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也算是收了他的东西。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的。
她多多少少总要说点言靖瑜的好话。
当然思南听不听,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开始言靖瑜讨好她的时候,她说什么也不想搭理,谁知道这人鸡贼地买了一盒狗粮,还是那种她家嘟嘟特别喜欢吃的那种。
她家嘟嘟在她没阻止的时候,就吃了人家的东西,她还能让嘟嘟吐出来不可?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嘟嘟靠着言靖瑜,享了口福,她倒是惨了。
“明月,昨天讨论的项目今天就要做出计划。”贺思南以不变应万变。
王明月无可奈何撇了撇嘴,将花放在花瓶中,开始坐在办公位上,看着那些无聊又冗长的策划案修修补补。
“你就逃避吧,早晚有逃无可逃的时候。”
办公室外,硝烟弥漫。
韩承逸来找贺思南商讨项目中的模棱两可的地方,正巧遇到了言靖瑜,两个手段都不太光明磊落的情敌相见,互相见面的第一句就是:“好巧。”
言靖瑜在上一次的‘比拼’中更胜一筹,作为这场战役的胜利者,他对韩承逸报以胜者的藐视。
“韩总,看来这几天气色不错。”
“言策划也是。”韩承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一眼就看透了言靖瑜的心思,神情莫测地笑了笑。
作为一个国际商务谈判中的佼佼者,韩承逸最擅长的就是持久战。
不过就是暂时性的失败,这算什么?根本决定不了整场战役的输赢。
“那是自然,这几天也算是得偿所愿、破镜重圆,遇上这样的好事,当然心情会好很多,心情好,气色就好。”言靖瑜意有所指,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在警告韩承逸离贺思南远一些。
他笑的痞里痞气,那种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是……很欠打。
韩承逸咬牙切齿,脸上却依旧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言策划,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听过,这破镜是不可能重圆的,裂痕它怎么补也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