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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晗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二点多了，她洗漱完毕吃完饭急急忙忙出了门来到科室。
田俊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鼠标从办公桌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走过来交给她说：“这是刘局给你准备的东西，你看看可以不。”
李鹿晗用手扒拉了几下，从里面取出几张临时通行证说：“刘局还有什么指示？”
“刘局要你注意安全，军工厂的事会有人处理的。”
“好。这几张临时通行证不知王荫荪这老狐狸会不会满意。”
“他们又不是职工，有张临时通行证能进厂也该满足了，不过这几件厂服实在没必要。”
“如果可以就不会要我搞厂服和工作证。好不容易搞到手的通行证还是拿去交差吧，不行要他自己想办法。”
“想鱼目混珠混进厂里，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李主任，我觉得这里有诈，你觉得呢？”田俊略有所思说。
“透过现象看本质，声东击西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王荫荪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要你搞到这些混进厂里无非是掩饰他们的企图或是搅乱厂里生产秩序达到浑水摸鱼摸到总工程师室去盗取图纸。”
“你分析的有道理，只要他们拿通行证走进厂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警察的视线。不过我认为他可能另有企图，那就是想利用我的这个渠道从这里打开缺口进厂里盗取图纸。”
“也就是说想利用你的关系搞到图纸。”
“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到他那去。昨晚王荫荪要我给他看病，我推说没带听诊器和血压表，答应今天抽时间去。下午的事少，我去看看。”李鹿晗从桌上背起急救箱拿起田俊给的包说完走了出去。
李鹿晗来到王荫荪的家门口敲了几下门，尹丽慢慢打开门见是李鹿晗说：“李医生你来啦，老林刚才还说你答应给她看病怎么还没来呢。”
李鹿晗微笑说：“今天特忙，没抽出空，不然上午就来了。”
尹丽让李鹿晗走进屋，然后走出门外溜了一圈进了屋。
李鹿晗进屋将包交给王荫荪说：“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看行不？”
王荫荪接过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抖开看了看说：“这几件衣服不错，以后我们进厂就可以鱼目混珠难被辨认了。”
李鹿晗微笑说：“姜还是老的辣。”
王荫荪拿着临时工作证说：“临时工作证只能用一回，要是有真工作证自由出入卫门那事就要方便多了。”
李鹿晗说：“真工作证要由劳动部门注册的在册职工才能发放，我可没那么大的神通办不到。你不就是进去看看吗，临时工作证完全可以了啊。”
王荫荪瞪着眼说：“我命令你必须搞到正式工作证！”
“我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不？我早就到总部去了。”
“怎么着，敢抗拒命令？！”
“大一级压死人，岂敢！老林，我知道你为了情报的事很伤脑筋，我能理解，但你也要从实际出发，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呀。”
“你说说什么具体情况。”
“你想想，我不是这厂里的职工，也不是本地人，也就是说很难找到一个能帮贴心忙的人。我只能靠平时来找我看病的那么几个人。这几套厂服和几张临时通行证还是靠病友的这种特殊关系搞到的。要不是我把人家从死亡线拉回来人家会这么贴心帮我？听他说厂里现在拒绝外人进去参观，厂里的临时通行证一律不准发放。如果是特殊人员要进厂参观必须要有厂领导和有关部门的人陪同，否则一律严禁入内。临时通行证都管得这么严格，你也该设身处地为别人想想为办张通行证有多难，而且是办几张。你还要我办正式工作证，你这不是要我登天摘月亮摘星星吗？你要知道这几张临时通行证人家还不知找了多少关系跑了多少路，总算他的人缘关系好办到了。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有必要拉着个马脸对我施压吗？我也是人，给你搞到了我也尽力了，别不知好歹。”李鹿晗忿忿不平解释说。
“你要知道，我们干的这行就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只要你踏进了这张门你就要全力以赴为上司卖命。除此之外，你无他路可走。”
“算我倒霉碰上了倒霉鬼，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然我会被你吃了。”
王荫荪狡黠地问道：“你这病友在厂里是做什么的？”
“一个做工的又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有什么好问的，听别人说好像是厂食堂的炊事员。要不是这层医患关系，我真一点辙都没有，别说临时通行证，连一张纸恐怕都搞不出来。老林，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即使你搞到了正式工作证你一样进厂困难。”
“为什么？”
“因为厂里上下班的人都从卫门出进，虽然门卫的人倒班，但进出的人都是熟面孔。即使厂里招进新工人，开始也是老职工带他们一起上下班。像你这样的人进入厂里，门卫一眼就能辨认出真假来，搞不好适得其反把事情给办砸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王荫荪叹口气说：“我也想过这问题，但以前的各种行动都以失败告终还搭进了几位优秀的特工，真是可惜。现在上司逼得很紧，如果还不完成任务就要受上司的惩罚，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你说怎么办？”
李鹿晗奉承地说：“有你运筹帷幄，哪会有上司的惩罚，相信你一定会完成上司的任务。我一个新手，对谍报这行一点也不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一切听从组长的指挥吧。”
“这还差不多。李丽清，今晚你必须到朱家林家去参加追悼会。”
“我为什么必须去？不会是因为我对他娘抢救没抢救过来就要来惩罚我吧？”
“朱家林是我们的同事，同事的娘死了去热闹一下场面安抚他的家人也是应当的。”
“我今晚医院里要值班不能去，你替我在他娘的灵前磕三个头吧。”
“值班也不是时时刻刻有事，如果没事的话你还是过来吧，我们一起给他娘吊孝。让朱家林心里也好过点。”王荫荪看着李鹿晗说。
“如果科室没进新病人的话我会考虑你的意见，如果进了新病人我要考虑抢救病人的事不会来，请你理解。”李鹿晗诚恳地说。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王荫荪让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