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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时,凝蓁便寻问周氏,“那些箱子中,可全部都放置了海盐?”
听到凝蓁这么问,周氏便觉着奇怪,“你为何这么问?”官盐是明令禁止的,不说只一箱子私藏,就足以获罪。那些茶叶少说也有上千石,若全都放置了海盐,岂不是要诛九族的罪过。
周氏道:“听回来的人说,那些官差也只查了几箱子,当下就坐实了罪名,下令抓人。你父亲怕当下就称同旁人无关,此事他愿意跟着去府衙说个明白。”
凝蓁听着,总觉着此事太过蹊跷,那些官府又是如何得到密告的,又是何人通风报信要害沈家,又是为了什么?
商人之间,向来竞争激烈,一时间,凝蓁也无法排除是同行的报复行为。
听母亲这么说,她道:“那些茶叶呢?”
“官府都收去了,说是要作为证据。”周氏望着凝蓁的反应。
凝蓁也并未继续追问,“此事太过蹊跷,娘,我需要去见父亲及兄长一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丝不落的悉数弄明白。”
周氏想凝蓁有着身孕,本不宜操劳,就道:“你不能去,此事不能连累到你。你如今是傅家的大奶奶,说话做事,都代表着傅家。若是出了什么事,传到了傅家,娘怕你日后不好在傅家立足了。”
都这个时候了,周氏还在为凝蓁考虑,许是早年时,因为凝蓁是退了傅钦承的婚事,嫁给了傅钰深的缘故。她知道母亲一直担忧,便只叫她放宽心,她有分寸的,也定会救出父兄的。
凝蓁又同周氏一起去见了沈母,自沈杜入狱后,沈母就病从愁中来,一向那般精明果决的沈母,也倒了下来。
到底是年纪大了,经受不住打击,有关沈莫庸认罪的事,从周氏那得知,还未曾告诉沈母,是怕沈母身子受不住。
沈母这里有思烟照顾着,凝蓁也放心。这两日,她便想法子寻找一些线索,有段起帮衬,她倒也轻松不少。
这日,凝蓁花银子买通了狱卒,前来探监,他并未先去见沈父,而是先去见了其兄长沈莫庸。
牢房中昏暗,霉气味儿刺鼻,凝蓁提着食盒,用帕子捂住鼻子,跟着前头带路的狱卒,来到关着沈莫庸的牢门前。
沈莫庸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一根干草,躺在草堆里,望着牢房顶端。听到动静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凝蓁,嗖的从草堆中弹跳起来。
吐掉嘴中的干草,“蓁蓁。”沈莫庸看到凝蓁时,喜笑颜开,眼睛放光,似乎这住的牢房和在家中无甚差别。
狱卒打开老房门,凝蓁走了进去,狱卒再重新落锁时对凝蓁道:“尽量快些,若是时间长了,我对上头也不好交代。”
凝蓁点了点头,对狱卒道:“多谢狱卒大爷。”
那狱卒刚转身走开,沈莫庸看到凝蓁激动道:“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刚好在这牢房中呆的怪闷的,赶紧接我出去。”说着,看到凝蓁手中提着的食盒,当下接过来,“带了什么好吃的,我给你说,这牢中的饭菜难以下咽。”
边说话,便打开食盒。酱肘子,水晶虾,一盘青菜。寻遍了食盒,并未见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