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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柳无邪清晰地感受到,惊鸿域的天地规则正在出现剧烈变化,意味着规则之力开始收缩,通道即将关闭。
风驰电掣,将太古猫妖术催生到了极致,两天的路程,硬生生压缩到一天时间。
长生之地的消息,早已传遍惊鸿域,大批寿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修士,犹如蝗虫一般,正在急速朝这边聚集。
哪怕是极道地圣,也是有寿命限制的,他们之所以活到现在,第一选择闭死关,将体内精气神封印,第二吞服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才让他们活了几......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片残破的山野。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仿佛天地也在为刚刚逝去的生命哀悼。柳无邪立于废墟中央,身影孤峻如刀削石峰,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眉心那道吞月之兽的符文缓缓隐去,只余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
他抬手一招,养魂灯轻轻飘至掌心,灯焰微摇,映出十四道安静盘坐的神魂,还有严杰宁那扭曲挣扎的一缕残识。后者已被剥离了所有戾气与傲慢,只剩下一具空壳般的魂体,在灯火中瑟瑟发抖。
“你不必怕。”柳无邪低声说道,语气竟有几分怜悯,“等我找到合适的躯壳,会让你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不是作为杀人如麻的老祖,而是作为一个赎罪之人。”
众人闻言皆惊。
穆弘章皱眉:“无邪,此人罪孽滔天,你为何还要留他一缕神识?难道不怕他日后反噬?”
柳无邪摇头:“他不会。因为我会将他的魂魄投入《往生度魂经》净化七七四十九日,洗尽业障。若他真能悔悟,或可转世为人,耕读乡野,再不涉修行之路。若不能……便永镇灯心,化为薪火,照亮后来者的归途。”
此言一出,连徐凌雪都动容。
她知道,夫君已非昔日那个只知杀伐果断的少年。他的心,比剑更利,却也比海更深。他曾屠尽仇敌,也曾救万千孤魂;他可一拳崩碎玄圣,也能俯身渡化亡灵。
这才是真正的“道”。
“我们走吧。”柳无邪收起养魂灯,转身看向太和门众人,“此地不宜久留,严家虽败,但其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未必只有这一支血脉。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重伤未愈的弟子,“他们需要真正的疗养,而非在这荒山野岭苟延残喘。”
淮翎老祖强撑起身,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老朽愿率全宗上下,拜谢少主救命之恩!若非你及时赶到,今日太和门必遭灭门之祸!”
“老祖不必如此。”柳无邪伸手虚扶,“您是我师门长辈,更是创建太和门的功臣。保护宗门,本就是我的责任。况且……”他嘴角微扬,“我可是太和门未来的宗主候选人之一,岂能让自家基业毁于宵小之手?”
一句话冲淡了沉重气氛,众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云阙峰峰主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咧嘴道:“好小子,当年那个躲在藏经阁偷看秘典的小屁孩,如今都能一人镇压玄圣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可不是嘛。”另一名长老感慨,“这才几年?从半步地圣到碾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