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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你继续说。”舒老爷子语气变得温和。
舒明宇刚想开口，舒老爷子叹了口气道，“算了，我来说。”
“云起，当年明宇的生母周爱芳做了一些错事，但这些年，她在舒家任劳任怨，带大了明宇，后来你小姨的女儿也是她带大的，对舒家，周爱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早就把她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了。因为你的事儿，你舅舅要把她送去公安局，我的意思是，算了。”
舒明宇跟着道，“云起，我的生母当年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现在吴..也被枪毙了，还请你放过我生母。”
舒明宇不会喊一个罪犯爸，也不好叫吴守义名字，说了个吴字就糊弄了过去。
“对，我听斯年说，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为了咱们家族的和睦，外公替你做主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放过周爱芳。”
舒老爷子站起身，走近东方云起抬起手，准备拍拍他的肩。
“呵，”东方云起躲开，嗤笑出声。
这一刻，他知道了，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呸，都给我滚出去，臭不要脸的，过年的边上跑别人家里找晦气。”
秋白露拿着火钳冲了进来，沈扶摇拿着扫把紧跟其后。
听到舒老头说出那句，放过周爱芳，沈扶摇就知道东方云起不会认这个外公了。
“臭不要脸的，你算哪根葱，能替云起原谅周爱芳？”秋白露破口大骂，拿着火钳对着舒老头。
“你怎么能骂人呢？”舒明宇站起来，护住他的“好爷爷。”
沈扶摇拿着扫把往他腿上扫，舒明宇上蹿下跳地躲扫把，一边躲，一边说，“有话好好说，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给你妈，”沈扶摇一扫把过去，精准地打在了他的小鸡嘴上。
“你不知道你那对畜牲爹妈把我婆婆的儿子弄死了吗？他们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这种人枪毙都是便宜他们了，最好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天天下油锅才解气。”
东方云起鼓掌，“媳妇儿打得好，打得妙，把他打得呱呱叫。”
有人助威，秋白露也紧跟孙女的战斗步伐，指着舒老头激情开骂，
“老不死的东西，打扮得像个文化人，干出来的事比土匪都不如，东方怀玉是你亲女儿的小姑子，是带大你亲外孙的功臣。你不感激就算了，为了个外人，还要你亲外孙原谅害死怀玉儿子的凶手，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还是眼睛被屎糊住了？亲疏不分，我呸，我家云起不认你这个外公，你有多远给老娘死多远，滚呀。”秋白露拿着火钳挥舞。
“奶奶威武，奶奶霸气。”东方云起拍得更起劲了。
舒斯年也没拦，他觉得秋白露和沈扶摇骂得很对。只是抓住舒老头的胳膊往外退，不让火钳真的伤到他。
不到一分钟，三人就退出了小院。
舒明宇被沈扶摇的扫把打中了好几次，头发凌乱，黑色大衣上也沾满了灰尘，整个人狼狈至极。
舒斯年想笑，皱着眉憋了回去，咳嗽一声道，“先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