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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态度的转变和偶尔透露的信息，对林凡而言是意外的助力。
虽然清岚宗不会直接介入帮助他，但有了这层若即若离的“论道之交”。
至少让四海商会乃至其背后的势力在针对林氏商号时，会更多一层顾忌。
而且，苏婉清的见识和指点，对他修行和感悟“钱道”亦有裨益。
林氏商号在新策略推行以及这无形外援的影响下，进入了一个平稳的恢复和发展期。
规模虽未扩大，但根基日益深厚，口碑持续向好。
林凡的修为和对“钱道”的感悟，也在稳步提升。
然而，无论是林凡还是苏婉清都明白，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依旧汹涌。
四海商会的威胁并未解除，元宝会的阴影愈发清晰，而清岚宗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可能在酝酿。
林凡抓紧这宝贵的和平时期，加速积累着实力，等待着，也准备着迎接未来的挑战。
他的“商道”之路，在经历了最初的坎坷后，终于步上了一个更具潜力的轨道。
有了苏婉清态度的转变和清岚宗背景的隐约支撑，林凡意识到。
与其独自在迷雾中摸索，不如与这位见识广博的宗门弟子有限度地合作，共同探查那令人不安的灵石荒真相。
在一次例行的论道结束后，林凡主动提出了联手的建议。
“苏仙子，”林凡神色凝重，“关于此次灵石之困，林凡这些时日通过商号渠道，也收集到一些零碎信息。
多是市井流言和商业层面的异常数据，难窥全貌。
仙子既有师门任务在身，不知可否互通有无？或许能从不同角度拼凑出更清晰的图景。”
苏婉清略作沉吟，清澈的目光审视着林凡。
她看得出林凡并非妄言之人，且其身处商业一线，确实可能掌握一些宗门视野不易触及的细节。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确信林凡与那搅动风云的势力绝非一路。
“可以。”苏婉清轻轻颔首，“但需约法三章。
一，此事机密，不得外泄。
二，我所提供信息，多来自宗门推断，未必完全准确。
三，若遇危险，以自保为上，不可强求。”
林凡自然应允。
于是，一个由清岚宗真传弟子和本地草根商号掌柜组成的临时调查联盟，悄然形成。
林凡这边，主要通过侯工的情报网络和钱明的账目分析，提供信息。
他汇总了多个坊市近一年来大额灵石交易的异常模式，指出有数笔难以追踪源头的巨资，在特定时间点集中流向某些资源囤积点。
分析了关于资源枯竭、灵脉异动等恐慌性谣言的起始点和扩散规律，发现其传播有很强的组织性和针对性，并非自然发酵。
并结合自身“做空”经历，指出了几种关键原材料价格被人为打压或抬升的明显技术特征，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金融攻击。
苏婉清则利用清岚宗的渠道和自身修为，从更高层面探查。
她通过宗门内部交流，了解到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