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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找到起火的原因并不难，到时候我们的技术人员与消防方面的专家一起对现场进行技术性调查自然就能判断出起火的原因，是自然起火还是人为纵火肯定会有个明确的结论。”姜云鹏道。
“那你认为是自然起火我们的责任大一些还是人为纵火我们的责任大一些？”秦鹤林反问。
姜云鹏愣了一下，回答不上来。
“纠结起火原因没有用，能抓到纵火者吗？”
“呃……市长……这可能很难……”姜云鹏说了实话。
“是啊，连纵火者都抓不到，就算能证明是人为纵火，敢定性为人为纵火吗？”秦鹤林冷笑。
姜云鹏脸色很难看，却大气都不敢出，秦鹤林说的对，抓不到人，就算能证明是人为纵火也只敢定性为自然起火。
“我会想办法把这个纵火者找出来。”姜云鹏回答。
“希望如此吧，但是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事。”秦鹤林似乎对抓不抓得到纵火者并不是太在意。
“还记得上次让你去检查立新大酒店的时候我让你暗中对立新大酒店下面的地下赌场进行了全面的侦查吗？你那次是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你全面掌握了地下赌场的情况，只要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出动对整个地下赌场进行打击行动，对吗？”秦鹤林一边抽着烟一边缓缓地问着，非常平静，也非常随意。
姜云鹏不知道秦鹤林突然问这个干嘛，但是他知道秦鹤林绝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
姜云鹏看着秦鹤林，脑子飞速运转着，思考秦鹤林为什么会问这句话，因为只有搞清楚了秦鹤林为什么问他才能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回答。
可他想了一圈都没想到秦鹤林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所以便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是，上次我让人通过仪器以及人员暗访把整个地下赌场的结构设计大致都摸了个遍，不能说百分之百掌握，但是肯定是八九不离十。”
“如果现在让你带人去把杨家的赌场端了，你有多大的把握。”秦鹤林接着问。
姜云鹏再次抬头看着秦鹤林，有些惊讶。
姜云鹏在心里猜测秦鹤林不会真的要让他去端杨家的赌场吧？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不可能，太疯狂了。
“端了……是什么意思？到哪个程度？”姜云鹏一边观察着秦鹤林的表情一边试探性地问着。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端了是什么意思听不懂？你工作这么多年没打击过赌场？”秦鹤林问。
“打击过。”
“那不就行了。”
“可……市长，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那些都只是小赌场……”
“不管是小赌场还是大赌场，都是违法犯罪，都要严格依法依规进行打击，你现在告诉我，你有多大把握把这个赌场给打掉。”秦鹤林再问。
“市长……您……不会真的要去端了这个赌场吧？”姜云鹏小心翼翼地问。
秦鹤林看着姜云鹏微笑着。
看着秦鹤林的微笑，姜云鹏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在他看来秦鹤林只是在例行询问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