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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牛听得乐了，在边上打趣：「哟，照这么一说，往后咱囡囡可就是荷花村最有学问的人了，到时候还能顺带教我爹学问哩！」
方铁生缓缓点头，「学之一道达者为师，且无止境。囡囡能比我学的更多我自然想要再多了解一些。往后喊上一句夫子也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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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套法子，等我学会之后，我想着往后人人都该学。」
「学啥？」大牛往后退了半步。
「拼音之法。」
「乖乖，方老头，小辈们学学就行，我们还要学吗？咱又不用科考，就种地干活过日子罢了……」
一听要识字，不少老头老太连连叹气。
方铁生轻轻咳嗽一声，「可别忘了往后夜里放投影，屏幕上头都是字。若是都不学，声音又听不真切，难不成次次都要旁人在一旁逐字给你们解说？认得几个基础字终归不是坏事。」
众人听了，一时哑口无言。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真不是这块料子。管他呢，要学就跟着学吧。
这边在商量学拼音的事儿，旁边的小栓子已经不知何时爬到了桌上，眼巴巴盯着那盛着黏土的蓝色小盒子。
想去摸又怕摸坏了，鬼鬼祟祟伸出指头一点点扒拉旁边的钥匙扣。
「囡囡，这是换的啥？」柳婆婆注意到桌上的小家伙，把人抱下来，目光落在蓝色盒子上，「是粉笔吗？」
「这叫超轻黏土，是小胖哥哥和我交换来的。」芽芽回道，「可以捏小人，捏各式各样的小玩意，跟泥巴差不多，却不会弄脏手。我想着小栓子平日里喜欢玩泥巴，上次还偷偷搅和马粪，有了这个他就不会去乱玩了。」
「哎唷囡囡，咋还单独给栓子换物件，娃儿随便捞点泥巴就好了，犯不上换这么好的。」刘爷爷瞧着那盒乾净漂亮的彩色泥柱子有些惶恐道。
这批物件他也知道是柳婆子和王大柱特地花时间编了不少小虫小鸟给囡囡换的，自家啥力气没出，啥活没干，栓子屁大点个娃咋还能单独给他换哩！
「没事的刘爷爷，这里有很大一盒，可以一起玩。」芽芽打开盒子，分出两团塞到小栓子手里。
又分了几团给柳婆婆，「婆婆，你也玩。」
小栓子隔着塑料包装纸一捏，里头软乎乎的，比先前的泥团子手感好太多了，像是有颜色的漂亮面团。
「婆婆，刘爷爷，这个黏土小胖哥哥说拆开放久了就会变硬，捏不动。要用多少就拆多少，想好捏什么再动手，不然容易浪费。」芽芽把玩了一会黏土重新放回去，指了指桌上一个彩色的小摆件，「硬了之后能变成和这个差不多，捏好了咱们可以摆在院里，可漂亮了。」
柳婆婆看着手里大红色的软黏土，一时也不敢拆开，捏出来一会就固定了，那得好好想想捏个啥，咋个搭配颜色。
季春桃守着面团，算着时间掀开湿布。
原本紧绷发硬的面团变得软乎乎的，手指一按面团自个慢慢回弹。
她扬声招呼道：「囡囡，面团醒好了。」
「哎，来喽！」芽芽一听把手头带包装的黏土放回盒子，一溜烟跑了过去。
小豆子看看黏土又看看芽芽姐姐的背影也跟了过去，只有小栓子还沉浸在黏土的乐趣里。
季春桃在大案板撒上薄薄一层乾面粉防粘，把她醒的那一块大面团取出去，按扁，抄起擀面杖，一圈一圈由内向外推擀。面团一点点延展，摊成一张又大又薄的院面皮，厚薄匀净，隐隐能看见底下案板的木纹。
旁边的芽芽和小豆子看得心痒，也各自揪出一小块醒好的面，拿了两根短小的细木擀杖有样学样凑到案板边角学着擀面皮。
芽芽两只小手攥着小擀杖，闷头使劲往前滚，可小孩子手上力道把控不住，一处使劲太重，直接把面皮戳出一个大洞。
「嗯……」芽芽皱着小眉头，重新又揪了一块面往破洞上面糊，补得一块一块薄，擀出来的面皮歪歪扭扭。
「咱囡囡还琢磨出面疙瘩的做法了，真厉害。」季春桃瞥了一眼，笑着打趣。
「擀面皮不光要使劲，力道得匀，不能一处猛压。囡囡手里这个一会揪成小疙瘩也能下进去，慢慢来，多学几次就会了。」
季春桃将擀好的面皮一层层整齐叠起来，握着菜刀唰唰切出宽窄均匀的面条。切完双手捏住两头轻轻一抖，叠在一起的面条丝丝缕缕散开，一堆雪白的手擀面便铺在了案板上。
「哇！春桃婶婶太厉害了吧，这样一抖，就抖出了好多面条！」芽芽满眼崇拜盯着仿佛会变仙法的春桃婶婶。
季春桃抿着嘴笑，「这现做的手擀面得当下就下锅，不像先前咱们吃的挂面能放很久。挂面省事，论口感还是现擀的香，就是放一会儿容易粘成坨，存不住。得亏咱囡囡有神奇的空间，一会儿剩的面囡囡帮忙收进空间里头，到时候可以带点过去给秀莲和王奶奶她们尝尝。」
「好，春桃婶婶，那我这些还能放汤里头不？」芽芽盯着自己案板上的疙瘩饼。
「当然可以，等会水开了，全丢锅里一块儿煮。」
「芽芽姐姐，给你！」小栓子举着一个黄澄澄的黏土小人哒哒哒跑了过来，兴冲冲递到芽芽面前。
那小人有鼻有眼的，通体用的黄色黏土，脸上还有两坨红色小圆饼，头顶两个小揪揪。
「这是啥。」芽芽接过黏土小人。
「芽芽姐姐。」
「我哪有这么黄。脸上这是啥呀，像两个烧红的煤饼。」芽芽捏着小人翻来覆去看。
……
寿宴散去，宾客尽数离场，程老爷子点了点程建国和程柚：「你们跟我来书房一趟。」
靠着古法掐丝鎏金大葫芦在寿宴上出尽风头的程家父女二人对视一眼，喜滋滋跟了进去，「爸/爷爷。」
程老爷子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葫芦，你们哪里弄来的？真是朋友帮忙弄的？花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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