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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恶意的回忆：“你想不到祁深的心思有多深有多重，他早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如何用最温和的外表，做最狠厉的事。你甚至不清楚祁深手上沾了多少鲜血，那些挡在我计划路上的人，那些试图帮他逃离我的人，全都被他亲手‘解决’了。他就是一个肮脏的、恶毒的怪物，哪怕现在已经站在阳光下，也不过只是披上了一层人皮，仅此而已！”
傅承煜的声音愈发尖锐，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怪物就是怪物，不会因为他披上了一层人皮就变成普通人，他一天是怪物，一辈子是怪物，永远都是怪物！姜栖晚，你就是嫁给了一个怪物，一个随时可能失控、将你也拖入地狱的怪物！”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姜栖晚的心上，可她没有丝毫退缩。
她紧紧盯着傅承煜，眼底的恨意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她浑身的疼痛都暂时驱散。
她浑身颤抖着，却依然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反驳：“你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祁深！”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才是那个怪物！是你毁了他，是你用那些肮脏的手段逼他变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姜栖晚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却愈发有力：“祁深不是怪物，他是受害者！是你这个疯子，用你的执念和残忍，毁了他的人生，却还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心里的每一份痛苦，都是你造成的！你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说他是怪物！”
她看着傅承煜那张扭曲的脸，眼泪却不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你说他手上沾满鲜血？那些鲜血里，有多少是你逼他沾上的？那些‘麻烦’，有多少是你故意制造的陷阱？祁深他只是在挣扎，在反抗你这个疯子的掌控，他有什么错？错的是你，是你这个疯子！”
傅承煜的脸色在她的反驳下愈发阴沉，眼底的怒火与疯狂交织在一起，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再次捏住姜栖晚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看着她眼底那毫不退缩的愤怒，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扭曲，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好，很好。你越是护着他，我就越要让他知道，他所珍视的人，正在我手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我会让他看着，看着你在他面前，一点点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看着他为了救你，最终像我一样，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姜栖晚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无比可悲。
她摇了摇头，尽管浑身疼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却依然看着傅承煜：“他不是被你毁掉的，他是在你的折磨中，学会了如何守护自己珍视的人。你越是这样折磨我，他只会越坚定地反抗你，直到彻底将你击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刺傅承煜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那就是他对祁深失控的恐惧。
她看着傅承煜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祁深是怪物，可真正像怪物的，是你自己！是你用仇恨和执念将自己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