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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告诉我，”唐纵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彻骨的寒，“你配吗？”
高云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微微颤抖，靠在床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她只是个替身。
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替身。
唐纵他了解祁深。他外表冷峻如冰，内心却炽热如火。他对姜栖晚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执念，而是一种信仰。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她，所以宁愿守着她的影子，孤独终老。
他看向高云，她仍靠在床头，泪流满面。
“听好了，”唐纵声音冷峻，“祁深不会爱你。他这一生，只会爱姜栖晚一个人。你若聪明，就放手。否则……”
他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
高云浑身一颤，抬眼看他。
唐纵的眼神，像深渊。
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贵公子，而是一个能轻易捏碎她人生的王者。
可她还是不甘心。
唐纵盯着高云的眼睛，忽然笑了，唇角微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高云，”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缓缓碾过耳膜，“你知道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高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可唐纵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看到了贪婪。”他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我看到了自大，看到了自负。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语如咒：“你想代替姜栖晚，你想成为祁深的爱人，你想得到祁深的钱，祁深的权，祁深的一切。你猜，我们在这圈层，没见过你这种人吗？”
高云呼吸一滞，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如果是不入流的家族，或许会有人因为你的美貌而娶你进门。”唐纵冷笑，“可祁家？那种顶级世家，血脉、门第、声誉，哪一样不是千钧之重？你这种人，想进门？”
他嗤笑一声，眼神如冰：“做梦。我劝你清醒一些，别做这种不切实际又可笑的梦。这样只会衬得你……像个蠢货。”
高云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咬牙，胸口的枪伤因情绪激动而剧痛，像有烧红的铁条在体内搅动。她却强撑着坐起身，双眼死死盯着唐纵，声音颤抖却带着不甘：“唐少说这些话未免就有些太过分了！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长得像姜栖晚，我只是在长得像姜栖晚的时候，恰好爱慕祁深！你不能就因为这一点……就否定我的一切！”
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悲愤。
可话音未落，唐纵又笑了。
他笑得极轻，极冷，像冬夜的风穿过枯枝。
“高云，”他缓缓开口，眼神却已冷到极致，“你这张脸……真的是纯天然的吗？”
高云心头猛地一突，像是被利刃划过。
唐纵俯身，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却让她如坠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