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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带着赵家的铜臭味，带着被羞辱后的屈辱感，带着对赵明娟的厌恶和恐惧。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那震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像是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沈洛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霜。
林霜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被吵到了。
沈洛瑜赶紧捂住手机，转身快步走向阳台，反手关上了落地窗的玻璃门，将林霜和那轮清冷的月亮隔绝在身后。
电话是林玉莲打来的。
沈洛瑜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洛瑜啊，还没睡吧？”
林玉莲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样？今晚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如何？”
沈洛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里一片死寂。
“还能有什么感觉？当然是跟赵明娟在一起的感觉啊！”
林玉莲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我跟你说，你今晚表现得不错，没给我丢人。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赵家那边对你的态度还算满意。”
“满意？”
沈洛瑜冷笑一声，“妈，你是没看到赵父那个眼神。他看我不像是看女婿，像是看一条狗。”
“看狗怎么了？”
林玉莲不以为然地说道，“只要这条狗能咬人，能看家护院，那就是一条好狗！”
“洛瑜，妈跟你说正经的。”
“以后不要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了。那些人除了会花钱，还会什么？只会给你惹麻烦！”
“赵明娟虽然相貌普通，但她有身份，是赵家的嫡女。能找到这样的联姻对象，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门婚事，妈费了多少心思？求了多少人？”
“你现在只要乖乖听话，把赵明娟哄好了，咱们就有救了！”
林玉莲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说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打在沈洛瑜的心口。
她不在乎他的感受他的尊严。
她只在乎沈家的利益，只在乎她自己的权势。
“妈。”
沈洛瑜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林玉莲的话。
“你真的觉得，我会幸福吗？”
“幸福？”
林玉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洛瑜，你多大了？还相信童话里的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和权才是真实的。”
“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
“你以前跟姜栖晚在一起的时候，幸福吗？”
“你以前跟那些美女在一起的时候，幸福吗？”
“结果呢？”
“姜栖晚死了，那些美女也都散了。”
“只有钱和权，会一直陪着你。”
沈洛瑜沉默了。
他知道林玉莲说的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