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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解决不了，”杀手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手下脆弱的神经，“那就得拿出解决不了的代价。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手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被杀手那双冰冷的眼睛一扫，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着。”
手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鹿鸣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怎么样了？谈妥了吗？”鹿鸣焦急而暴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显然他正在发泄着怒火。
手下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老……老大，对方……对方临时涨价了。”
“涨价？涨什么价？”
鹿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怒意。
“他……他要五千万。”手下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了这个数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手下甚至能想象到鹿鸣此刻那张扭曲的脸。
良久，鹿鸣的声音才再次传来，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五千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手下苦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那个杀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修长苍白的手指，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
“鹿先生，是吧？”
杀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朗，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您心里应该有点底。你们要我杀的是什么人，你们自己真的清楚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那是祁深。杀一个祁深，只给五百万。我会觉得，你把我当成了傻子。”
手下看着那个杀手，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竟然敢直接跟鹿鸣对话？
他竟然敢！
鹿鸣那边，显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好半天没有说话。
杀手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衣角，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你们想杀祁深，无非是祁深发现了你们做的事，你们担心出事，所以才需要让我出面。”
杀手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诛心，仿佛能看穿鹿鸣所有的算计和恐惧。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也该猜得到，你的下场。”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
“你这场子，还能不能开得下去，就要另说了。”
手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想抢回手机，却又不敢动弹。
“你胡说什么！”手下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怒斥道。
杀手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阴恻恻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