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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笑着，老三随口问道，“王笑，你最近忙啥的？”
“最近接了个大单，盯一个叫卫小北的人。”王笑想也没想就答道。
“盯卫小北？”陈远神色一怔，眼睛一下眯了起来，“王笑，谁让你盯卫小北的？”
“这个……”王笑挠了挠头，面露为难之色。
老三知道王笑为什么为难，替王笑解释道，“老五，我们这一行有行规，不能随便透露雇主信息的。”
“这样啊，那我不问了。”陈远笑呵呵地点头，又冲着王笑眨了眨眼，“你要是查到这个卫小北的事情，方不方便告诉我一下？”
“陈哥，我要是主动告诉你肯定不大合适，但要是你无意中知道了，那就跟我没关系了。”王笑跟着眨眨眼，瞅了瞅陈远，又看了看老三，就差没把意思挑明了。
陈远会意，笑着冲老三道，“老三，回头你没事可得多去王笑那走动走动，指不定王笑有啥需要你帮忙的。”
“没问题，以后我常去他那坐坐。”老三点了点头。
三人有说有笑地聊着，许久没在路边烧烤摊撸串的陈远，今晚难得兴致盎然，点了几扎啤酒，和老三王笑两人一起喝了个尽兴。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陈远来到单位先是跟郑世东汇报了一下工作，九点多的时候去了吴惠文办公室，吴惠文正在交代秘書万虹一些事情，见陈远来了，吴惠文示意陈远在一旁先等等，和万虹交代完事情后，等万虹离开了，吴惠文才看向陈远，笑道，“小陈，你这大早上过来又有什么事？”
“吴姐，现在可不早了，都九点多了，太阳晒屁股了。”陈远嘿嘿笑道。
“你要是来我这耍嘴皮子，我可没工夫陪你。”吴惠文笑着给了陈远一个白眼。
吴惠文看似白眼，在陈远看来却是带着风情，陈远咧嘴一笑，接着问道，“吴姐，咱们江州的常务副市長人选，省里边还没有消息吗？”
“你这一天天的操心也太多了吧？”吴惠文哭笑不得地看着陈远。
“吴姐，我这不是好奇嘛。”陈远笑道。
“那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你以后不用好奇和八卦了，省里边已经确定人选了。”吴惠文道。
“是吗？”陈远目光一凝，赶紧问道，“省里边定了谁？”
“省府办的一个副主任。”吴惠文说道。
陈远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一听就是关新民安排的人，也就是说吴惠文想跟省里争取的希望落空了，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常务副市長的人选不是苏华新那边的人，这或许也算得上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心里暗自琢磨着，陈远不由叹了口气，他都不用开口了，今天等于白跑一趟。
陈远这会过来，虽说是在打听常务副市長的人选，但主要还是想为尤程东当说客，现在这常务副市長的人选定了，那尤程东也不用惦记了。
吴惠文不知道陈远这会过来是想为尤程东说话，看了下时间道，“小陈，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做你的工作，别在我这瞎晃悠，我待会还有事。”
陈远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