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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的话题有些生硬,但宁栀并没有揭穿,只微微一笑,“嗯,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两个……只要好好的就可以,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过去吧。”
她后面这句话,宁栀却没有附和。
金夫人顿了顿,又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补偿你,但如果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
“我想要永嘉的股份也可以吗?”
宁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平静的言语,一双眼睛却定定看着金夫人。
金夫人不由顿了顿。
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问,“你想要公司股份?”
“对。”
“这……”
“不是您说的,什么都可以吗?”
金夫人回答不上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席茜直接推门进来,“你在痴心妄想!”
她的声音尖锐,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宁栀的鼻子,“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图谋不轨!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席家的钱来的对吗?就你还想要永嘉的股份?做梦去吧!”
宁栀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和她咬牙切齿的样子相比,宁栀要显得冷静多了,也衬得席茜上蹿下跳的,像是一个小丑。
席茜的脸色不由更加难看了,还想再说什么时,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席茜。”
“母亲!”
席茜立即明白了对方话里的警告,叫了一声后,一双眼眶也直接红了起来。
金夫人没有管她,而是看向宁栀,“股份的事情我不能做决定,而且我现在已经退出公司的董事会了,这决策需要还需要通过其他股东的同意,所以……”
“那就算了吧。”
宁栀回答。
那轻飘飘的话语,仿佛刚才她们只是在商量买不买一根萝卜一样。
而她这样,却是让席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没有。”宁栀的回答倒是很干脆,“但不是你们自己说的,让我想要什么自己选的吗?我已经说了,你们又不同意,我除了说算了,还能说什么?”
“你……”
“席茜,你安静。”
金夫人又说道。
席茜听着声音,那到了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也越发的委屈。
金夫人没时间理她,只能看向宁栀,“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想做个补偿的样子,但又舍不得割掉自己的血肉,所以如果我能提出要钱还是其他最好是吗?”宁栀将她的话说完了,“毕竟钱对你们席家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了,能够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东西,来做一个漂亮的表面,还能维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的确是很划算的买卖,对吧?”
宁栀的话语直白。
甚至是让人……无地自容的直接。
哪怕是金夫人,此时她的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抿着唇角看着宁栀。
“我不需要。”宁栀朝她笑了一声,说道,“可能您不知道,我在国外开了一个画廊,收入已经实现了自由,虽然……还是不能和你们席家相比吧,但对我个人来说,我已经得到了满足。”
“更何况,身外之物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宁栀的样子坦荡,金夫人看着,眉心也跟着跳了跳。
然后,她说道,“所以呢?你要什么?”
“我刚才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什么都不要。”宁栀回答,“或者该说,不论您想要给我什么,我都不要。”
“您如果非要展示一下自己对席烬的爱,强调你是他母亲这个身份,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干涉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那就够了。”
宁栀的话说完,金夫人也沉默下来。
席茜早已咬紧了牙齿,要不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吩咐,她早就冲上来,直接给宁栀一个耳光!
毕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她母亲说话!
可宁栀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话说完后,她还问了金夫人一声,“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听见声音,金夫人好像终于回过神来。
盯着宁栀看了一会儿后,她慢慢点头。
“那您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宁栀朝她点点头,再干脆地转身。
席茜想要追上去,但金夫人很快呵斥住她,“你给我站住!”
“母亲!你看看刚才鹿宁栀那个贱人的态度!她凭什么这么跟您说话?鹿家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她在高高在上什么?她……”
“行了。”
金夫人打断了她的声音,“要不然呢?你倒是提出一个可以让她对你俯首的原因,你愿意将永嘉的股份给她吗?”
这句话,让席茜的声音顿时消失。
“而且说真的,你不同意,我怕的是有其他人同意。”
“您什么意思?”席茜的脸色顿时变了,“您是说席烬?他不会吧?他……”
“按照他现在对鹿宁栀的感情,你觉得他做不出来?”金夫人的话说着,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几分。
席茜见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您说的没错,阿烬他现在完全就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而且我看鹿宁栀那个样子也一点儿不安分,当初阿烬那样对她家,她心里肯定藏着恨,她要那些股份估计就是想要针对我们席家!”
“所以,您要不还是回到董事会吧?或者让赵川去帮您也行。”
席茜的话说完,金夫人倒是不着急回答了,只慢悠悠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让席茜的心头一跳,但她还是努力挺直了背脊,眼睛和她对视着。
“赵川?”金夫人轻轻笑了一声,“你对他死心塌地的,我可不是。”
“母亲……”
“说实话,公司要是落在他的手上,我宁愿席烬将它送给鹿宁栀。”
金夫人这句话,让席茜的表情顿时消失了。
她那握着金夫人的手,此时也一点点松开来。
然后,她声音颤抖地问,“什么意思……您宁愿将公司给一个外人?我不是您的孩子吗?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