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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赶紧说：“娘，是树祥家那小子烧坏了娜娜的羽绒服，娜娜才放了他家的猪。”
听到儿子的话，王丽香围着娜娜转了半圈，发现娜娜后背烧了个窟窿，她啧啧几声：“哎哟，树祥家那孩子咋这么坏呢，这幸亏没烧到屁股啊！”
她话刚说完，就听到村长家大喇叭里开始喊：各位村民请注意，徐树祥家的六头猪跑出了门，大家帮忙找找……
听到喇叭里的喊声，王丽香沉下脸来，说：“娜娜啊，咱家又不差钱，衣服就是烧了个窟窿，你瞧瞧惹的这乱子，咱都一个村，以后见了人家多尴尬啊。”
周娜娜不想说这事起因是孙韶林，便说：“婶，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咱徐家。”
说着，周娜娜便往堂屋走，进了堂屋并没发现马煜雯，就问她去了哪儿？
王丽香说：“这丫头今天怪怪的，说是去爬山去了。”
此时村西头的驼牛岭山顶，马煜雯倚在一棵杨树上。
她目光望着千米外偶尔响几声鞭炮的徐家洼村，面色平静，心却像这座山岭，一片荒凉。
刚才她打了三个电话，一个给师父，一个给姐姐马盈，一个给翠翠。
师父在老家过新年，身体硬朗，姐姐马盈跟朋友逛街，嘻嘻哈哈，跟翠翠打电话时，翠翠没说她在哪儿，却在电话里哭了。
马煜雯是理解翠翠那种没有家，在外漂泊的孤独感。
站在山顶良久，马煜雯才搓了搓冻得麻木的脸颊，往山下走。
……
徐波家里，周娜娜正坐在火炉旁嗑瓜子，院门外此时响起一阵脚步声。
抬头看去，只见徐树祥和他媳妇扛着锄头气势冲冲来到院子，后面没有猪，而是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树祥媳妇披头散发，光着脚，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指着堂屋大骂：“王丽香你给俺出来，让你儿媳妇赔俺家猪。”
王丽香从厨房里走出来，陪着笑说：“他婶子，大过年的，咋来我家找猪呢？我家猪圈只有一头牛两只鹅，不信你看。”
说着，王丽香走到圈门口敞开门，只见里面老黄牛的牛屁股对着众人。
徐树祥大声说：“你儿媳妇炸跑了我家六只猪，只找到五头，你得赔，不然我砸烂你家的车！”
徐波从堂屋走出来，说：“叔婶，你们先问问你们的儿子都做了啥事！”
徐树祥说：“关我儿子啥事！”
说完这句话，徐树祥扭头喊了声：“小军，滚过来，你说你做了啥？”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瘦小青年从后面走上前，看了眼周娜娜，对他爹说：“我啥都没做，这个女人我都不认识。”
周娜娜说：“好，你不认得我是吧，那你该认识孙韶林吧？要不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说说你做了啥？”
小军哼了一声：“打就打，我不怕你。”
周娜娜说：“你可要想清楚，电话打过去，你可能就失业了。”
听了这话，小军有些害怕了，他在韶林木材公司好不容易熬到了科室科员，年前临放假前，他科室的科长找到他，给他五百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