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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点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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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奥瑞尔帝国的神话中,月亮和太阳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太阳象征权力,月亮象征智慧。奥瑞尔是太阳神,托尔是月亮神。
    日月同辉是一个很常见的象征,它代表某种平衡,而另一个与日月有关的图案则令所有的统治者向往。
    日月重合象征着权力和智慧同在、气势与仁爱共存,将所有的褒义词集于一身的君王。不过,这奇观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意思――“白日梦”。
    偶尔,人们也可以看到空中的太阳被一片黑暗遮挡,但他们认为这是那位黑魔法之神蠢蠢欲动、试图复活的表现。
    精灵们会在这时使用辟邪的魔法,让神圣的光芒代替阳光照射在奥瑞尔帝国的每一寸土地上。而他们北方的邻居会去教堂里痛哭叩首。
    奥瑞尔帝国曾经的那位女皇称自己是“月下之子”,但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她作为“月下之子”的天赋或是贡献。因此,她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日月重合”而故意将自己神化了。
    只不过这手段还不如老国王的“女名男叫”。
    “日月重合”还有代表一个名字――“哲人石”。
    没人知道它是由什么东西怎样炼成的,也不想不知道。人们只知道,似乎人炼制过哲人石。因为,似乎还没人能够进造出它。
    不过,传说它能改变一切――让枯木上长出钻石,让岩石中冒出嫩枝。如果以它为媒介使用魔法,会将其功效增强数倍。甚至,传说它能让使用者长生不老。
    而在塔纳斯帝国,有一种叫“点金石”的东西。
    它和“哲人石”是同一种事物,不过名字却完全不同――这也导致赫诺对其不是很了解。
    据书中――尼古拉的传记中甚至有专门一章用于解释这个名词――记载,这种石头不仅可以增强魔法与药剂的作用,还能让石头变成纯金。
    很早之前,人们就发现汞中有一种物质能够吞噬、毁坏黄金,这让他们认为,水银是制造这种石头的关键。它象征月亮。
    硫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它可以燃烧、消毒、漂白,亦或是炼金。不少炼金术士都喜欢用硫中丰富的火焰元素来制造合金,就连黑魔法中也有不少仪式要通过燃烧硫来完成。它象征太阳。
    这让人们突发奇想,找到了炼制哲人石的配方――硫化汞。
    火烧、水煮、一比一、九比五……书中记载了尼古拉的七十一次尝试,七十一次失败的详细过程。
    这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他开始疑惑,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疑惑,对众神感到疑惑,对这个世界感到疑惑。
    所以,他选择辞职,将对魔法的研究事业交给自己的学生们,他自己则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塔纳斯帝国西部的小村庄。
    从此之后,正史再无对他的记载,而这本书的作者――包括其他很多人都认为,他进行了第七十二次实验。
    在沙漠中,干燥的空气能避免硫和汞被其他的物质“打扰”而无法完成融合,导致造出的点金石是普普通通的红色次品。所以,这次实验成功了。
    没人知道他死在了哪里,是怎么死的,因为他连一座坟冢都没有,甚至根本没有死。传说,如果现在到沙漠中去寻找他的话,不知什么时候,你就会在一片黄沙中看到一位老者的背影,怀中还抱着一个烧瓶……
    赫诺不好奇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只不过,这让他有了灵感――那白狮子会不会是水银,那黄太阳会不会是硫磺、那红血液会不会是点金石呢?乌尔基亚加宅邸地下的壁画可能是炼制点金石的过程。
    书看得差不多后,赫诺开始闭目养神,消化这些知识――或许,乌尔基亚加家族并不是不信仰任何神灵,而是像赫诺一样,只是厌恶这种盲目的信仰。甚至,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神秘学大师。
    但因为不知道那地窖里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会不会已经被卫兵带走了,赫诺无法进行进一步的判断。只能等待教皇回来。
    “我回……底波西怎么睡着了?”赫诺听见脚步声后立刻站了起来,而底波西又睡了一觉。
    “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眉宇间还透着一股贵族气息,但随着我对他越来越了解,我发现他不去当贫民窟里的模范乞丐真是可惜了。”
    “哎……命运呐……我派人把你们护送出城,快走吧,无论是埃默德城还是西方的戴瑟特城都好。不过,我会欢迎你们回来的。”
    “谢谢您,先生。”
    就这样,二人离开了罗兹城――他们决定先回到埃默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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