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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是不坑穷人啊。那就按照五万块的预算上吧。钱给了，但是菜不能不好吃。”李亦翔看似玩笑地说道，但是冷厉的眼神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服务员在这家餐厅工作的时间不短，见过的人也不少，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仅仅是凭着两句话，就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了。
“明白，您放心，我们是百年老字号。”服务员赶紧回答道。
等人走了之后，潘盼楠缓缓说道：“你这样很危险。”
“危险，哪里危险？”李亦翔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潘盼楠合上菜单，盯着李亦翔说道：“虽然你如同高明的演员一样能骗过一些人，但是迟早会被看穿。
你现在不是梦里的李先生，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不认识那个江海山，可是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大混混，你真的不怕他撕破脸？
我不希望你被人当成妄想症，精神病！你靠着演技和好运气不会走太远。”
李亦翔打着哈欠，弹了一下烟灰，说道：“妄想症？看起来你还是认为我是疯子，不过没关系。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只要一直演下去，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至于江海山的威胁？呵呵，你信不信江海山马上就会配合我演戏。”
“嗯？你这么自信？”潘盼楠诧异地说道。
李亦翔不屑一顾地说道：“江海山的年纪不小了，江湖人到了一定地位后，都会想着洗白上岸。
江海山巴不得把自己头上的江湖标签摆脱掉，最好是让手下那些人离心离德，这样他就能从容地金盆洗手。”
“你这些都是臆想，而且你不怕引火烧身？为什么平白给自己惹麻烦，好好炒股不好吗？”潘盼楠连续发问，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李亦翔看着眼前跟前妻一模一样的女人，眼神闪过丝失望，轻轻摇摇头，说道：
“如果你是潘盼楠，就不会问出这么笨的问题。别看你是研究所里的教授，可是对社会的了解却差得远。
你从上学之后一路太顺利了，根本不知道社会的残酷性。你依靠着体制和身份得到了便利，真以为可以普及道所有人身上。
你信不信，只要我的资产达到一定的级别，马上就会引来一群豺狼恶犬的觊觎。
也许我会被罗织罪名重新关进监狱，也许我会莫名其妙的成为某个企业的担保人，甚至我银行卡里的钱会被人堂而皇之的转走。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守护财富的能力。
在我记忆中的世界，财富要跟权力匹配，否则就如同小儿持金过闹市，自寻死路。”
潘盼楠沉默不语，似乎是在进行思索。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幸好菜品陆陆续续地送到了桌上。
服务员轻声细语地讲解着，各种菜品的来历和知识。
每一道味道都不错，可惜分量喂猫都不够。
李亦翔等最后顿饭上完后，对服务员说道：“给我上一碗干炒牛河。”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