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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个时候,他也能看看这妖灵获得的功法到底是好是坏。
尽管在感觉上来说,妖灵的功法肯定不差,但这也不好说。
纵然那妖灵口中的恩人真是龙族众人,也不可能将龙族内部的顶级水元素功法相授。
张羽娴则是完全按照刘东的安排来行动。
“行,那我这就开始参悟功法,麻烦主人您再替我护个法哈~”
“小事,放心。”
刘东没多啰嗦,直接盘腿坐稳,一动不动。
一边盯着张羽娴缓缓沉入参悟状态,一边自己也调匀呼吸,进入日常修炼节奏。
修行这事儿,说到底就俩字:坚持。
别看他眼下已是大罗金仙初期,听着唬人,可他自己清楚得很,这境界卡得挺久,突破机缘难碰,平时一点一滴的苦修反而更实在。
每天哪怕只吸进一小口灵气,日日不断,积少成多,迟早能攒出大动静来。
山坳深处,屏蔽法阵静静罩着一片林子。
左边,一尊大罗金仙级傀儡站得笔直;右边,紫竹棍的器灵化作一道淡青影子,守在阵边。
刘东闭目吐纳,一点点收拢山中本就不算丰沛的灵气。
张羽娴则慢慢梳理水元丹里释放出来的水属性信息,把整套功法从头到尾理顺、记牢、嚼透。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又悄然转亮。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时,林子里还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再过一阵,太阳升到半空,山风暖了起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异变突起!
一股水纹似的气浪,“哗”地一下从法阵中心炸开,一圈圈往外推,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
眨眼功夫,林中气温骤降,冷得刺骨!
法阵边缘的草叶、树皮、野花……全结了薄霜,有的甚至冻出细密冰裂。
眼看寒气还要往外扑,突然。
“羽娴!醒过来!”一声断喝劈开寂静。
“啊?!”
话音未落,整个屏蔽法阵“噗”地散了,几件布阵用的法器表面齐刷刷崩出蛛网状裂痕。
好在张羽娴被吼得一个激灵,双手立马翻飞结印,嘴里清脆念出召回口诀。
三四息工夫,那股乱窜的寒气“嗖”地缩回她体内,就像被拽紧的丝线。
林间温度瞬间回暖,鸟叫虫鸣重新响起,好像刚才那一场寒潮只是幻觉。
张羽娴收功落地,二话不说,对着刘东就跪下了:“主人对不起!我、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就把它放出去了……”
“别慌。”刘东嘴角还挂着笑,语气轻快,“这说明你真把功法学活了,心神一动,功法就跟着走,是好事!”
他顿了顿,眼睛发亮:“就刚才那股劲儿,又冷又利,绝不是普通水系术法。”
张羽娴忙答:“我刚悟出来的,叫《天寒弱水玄冰咒》。”
“天寒弱水玄冰咒?”刘东一听,还真愣了一下。
名字长,分量更重:
“天寒”,难怪冷得这么霸道,不是冻人,是冻气!
“弱水”,可不是河里的水、湖里的水,传说连羽毛掉进去都会沉底,自带压制之力。
最后这“玄冰咒”三个字,等于把水直接拧成冰,还能随心切换形态,攻守一体。
怪不得那只妖灵之前能甩出冰盾挡刀、凝出冰刺突袭,原来根子在这儿!
“好!太好了!”刘东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朗声笑了,“有这功法打底,再加上你本体是水灵珠,修为想不猛涨都难!”
张羽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又惊又喜:
自己这运气也太顶了吧?撞上机缘就算了,结果还捞着个王炸级别的绝学!
她立刻低头再拜:“谢主人赐法!羽娴一定玩命练,早日帮上主人的忙!”
刘东点点头:“修行这事,勤字当头,再没别的捷径。”
“只要你天天练、月月练、年年练,以后走到哪一步,谁说得准?说不定哪天,你就能挣脱祭灵束缚,真正自在修行。”
“不不不!”张羽娴连连摆手,急得眼眶都红了,“羽娴哪儿也不去!水灵珠是家,主人是根,离开谁我都活不成!”
刘东看了她一眼,没再多劝。
将来的事,连他自己都说不准,何必强按着别人画路?
这时,旁边紫竹棍器灵搓着手、抖着腿蹭了过来,牙齿咯咯响:“主人!快把我收回去吧,我刚差点被冻成冰糖葫芦!”
张羽娴一听,脸“腾”地烧起来,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刘东笑着摇头:“你少在这瞎嚷嚷,器灵又没血没肉,冻不死你。”
转头看向张羽娴,温和一笑:“别理它,它就是嘴碎。”
紫竹棍的器灵“噗嗤”一笑,拖着懒洋洋的调子说:“主子,您这就赶我下班啦?”
行吧,反正我守了这么多年,骨头缝都发酸了,真该躺平补个觉!
话音刚落,那棍子灵光一闪,压根没等刘东点头,自己“嗖”一下钻进了他手指上的储物戒里,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李李好)瞅见这一幕,刘东只能苦笑摇头,顺手把旁边那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傀儡也收了回去。
还是这铁疙瘩靠谱,听指令、不啰嗦、不甩脸子、不讲条件。
当然,刘东也没打算怪紫竹棍,它憋屈久了,想歇会儿,人之常情。
他转头对张羽娴说:“功法已悟透,咱们这就打道回府。”
又叮嘱一句:“你先回储物戒,钻进水灵珠里养着。等四下没人、地方僻静,再出来练功。”
“是,主人。”张羽娴应得干脆,灵体一缩,眨眼就附在了水灵珠表面。
刘东手一翻,珠子立马不见,戒指微微一亮,搞定!随即脚尖点地,腾空而起。
昨儿早上刚扒拉完一碗糙米饭,他就出门奔山里帮村民收拾妖灵。
如今一晃过去三十多个钟头,他琢磨着:该回去跟村长和乡亲们报个信,让大伙儿别揪着心干等了。
身子刚拔高,正要往村子方向疾飞,冷不防瞥见山林边上影影绰绰站了一大片人,有老有少,手里还攥着柴刀、扁担、火把,正扒着灌木丛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