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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像是反应过来，猛地捂住了嘴。
姜一扬眉，“哦？是个人都不可能承受吗？”
王东升自知说错话，连忙为自己找补，“那……那不一样……她只是被说几句而已，我那是……那是……”
姜一见他说不下去，便好心的替他继续道：“你想说，你那是真事，你真的害死了你的哥哥和爷爷，对吧？”
被戳中心思的王东升立刻炸毛，“我没有，你别胡说！”
然而直播间的弹幕早就刷疯了。
【还‘我没有’呢，刚才你都给我们演一遍了！】
【这个狗东西还装什么呀！为了赌钱借高利贷，最后害死了自己的亲大哥和爷爷，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啊，他这件事可比红发女孩还值得被网暴。】
【我真服了，就这人是怎么有脸网暴别人的。】
【就是啊，他这种人才最该死吧！】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就不怕自己的亲大哥来找他吗？】
【不会，人家心态好~~~】
……
姜一勾起唇角，转而看向了一旁的那几个网暴者，问道：“他说我胡说，我胡说了吗？”
那群人当即疯狂摇头，“没有……你没有胡说……”
王东升顿时怒了，上去就对着距离最近的狠狠踹了一脚，“你们知道个屁！”
那人本就觉得是被他牵连，这下又挨了一脚，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立刻扑上去和对方对打了起来。
并且咒骂道：“你才知道个屁！你刚才自己都说出来了，你个混蛋！”
在眼睛上被揍了一拳的王东升神色一顿，“我说什么了？”
这时，他才发现其余几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满满的嫌恶。
当幻境里的眼神再次出现，并且是出现在现实中时，恐慌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你……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姜一勾了勾唇，“当然是避雷啊，你这种薄唇尖腮之人无论是做亲人还是做情人，都是坑，可不得仔细看看。”
被嘲讽了一顿的王东升气得脸色发黑，眼神恨不能杀人，“你……肯定是你……都是你搞的鬼！”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动手。
但一触及到姜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脑海中立刻浮现起刚才被困在幻境里的狼狈样子。
瞬间，脚步一顿。
姜一见此，扬眉问：“怎么停下来了？”
窝火不已的王东升听到这话，又气又窝火！
他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子，对着姜一就咒骂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逼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一笑眯眯道：“对你没好处，对她有好处就行了。”
听到这话的王东升这下算是彻底怒了，指着那鬼魂，对着姜一质问道：“她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做！说破大天我也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又没对她动手！而且连法律都管不了的事，你凭什么管！你算老几啊！”
姜一摩挲着下巴，道：“以我在玄门的修为，算老大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