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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下可好些了？”
程宵擎睁开眼眸，眼神中难掩憔悴，抬眸看着宜婵，出声轻轻问了一句，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程归晚。
“是，归晚受了惊吓，如今高热退了，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害怕。”
宜婵蹙眉，轻轻在程宵擎耳旁说着，不时地回眸瞧一瞧入睡了的程归晚。
寝殿灯火通明，若是寻常休息，自然是要将烛火熄灭许多，而程归晚因为害怕，已经连续好几日都要这般灯火通明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宵擎只觉得有些发愁，自己和程琮都是骁勇一世，征战沙场的一把好手，可为什么程归晚却如此胆小，被这种怪力乱神还能吓出这般模样。
“将军，您相信鬼神么？”
宜婵顿了顿，出声轻轻问了一句。显然，她也是并不相信这些。
“这种莫须有的东西，何谈相信。”
程宵擎冷哼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只出声不屑地答了一句。
“是，妾身也不相信，可如今归晚被吓到，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宜婵不置可否，出声接着程宵擎的话，继续说着。
“你什么意思？”
程宵擎有些不明就里，抬眸看了看宜婵，只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
“妾身自然同将军一样，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归晚瞧见的，或许并不一定就是臆想。”
宜婵一点点说着自己的分析，“有时候，这人心可要比鬼神吓人的多，归晚就算不主动伤害旁人，也难免旁人有想要伤害她的心思。”
宜婵永远都不会认为这些都是程归晚的错，不管是出了什么事，她都觉得是旁人的不是，与程归晚没有一点儿关系。
在她看来，程归晚永远都是那个被欺负的弱者，旁人都是些恶魔，时时刻刻想欺负她。
也就是这样，才让程归晚愈发肆无忌惮，仗着有宜婵替她出谋划策，不断地陷害着旁人，自己却什么过错也没有，就算其中丧命了一两条鲜活的生命，程归晚也不会多眨几下眼睛。
可此言一出，倒是点醒了程宵擎，他脸色阴郁，伸手在发青的下颚上摩挲几下，过了半晌才犹豫着出声道：“你是说，这件事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故意想伤害咱们归晚？”
“是，归晚身居高位，而今太子殿下也愈发有承继大统的迹象，后宫里女人颇多，自然是有人坐不住了，若日后归晚成了皇后，她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翻身了。”
宜婵缓缓分析着，她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后宫的女人，心思都比海还要深，谁又愿意一辈子都得不到位份，得不到晋升机会。
“还有这样的事。”
若不是宜婵开口，程宵擎根本不会想到，后宫的女人竟然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只觉得难以置信，当即便下意思回答道：“明儿上朝，本将军就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让他回去彻查一番。”
男人的思维与女人总是不同，要是按照程宵擎的做法，恐怕带来的，更是苏子尘的厌恶。
“不可，此乃东宫家事，若是将军将此事告知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