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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宫之巅。
蓝絮为韩阳和宫主两人奉茶，时不时好奇打量韩阳几眼。
“咳咳咳，你下去吧。”
圣宫宫主没好气瞪了蓝絮一眼。
若不是这傻妮子，他根本不需要这么早和韩阳摊牌。
结果这傻妮子直接不装了，在韩阳面前原形毕露。
蓝絮忙敛去好奇表情，躬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圣宫宫主这才开口道：“先说说你有什么底牌吧，如果联络不到那位神秘存在，你没有与我合作的资格。”
开门见山，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韩阳手指轻点，指尖三十六枚三阶仙文萦绕。
圣宫宫主眸子骤然收缩。
三十六枚三阶仙文！
这数量甚至比他还多！
“引动仙碑异变之人是你？并非那个地府神秘存在？”
圣宫宫主联想到一个可能性。
韩阳不置可否，问道：“如此可够资格与你合作？”
圣宫宫主沉默良久，摇头道：“今日之前或许够了，但今日之后，不够。”
“哦？”
韩阳疑惑。
圣宫宫主手指捏着茶盏，喃喃自语般说道：“仙祖殿那边，恐怕发生了我也看不透的变化……”
更多事情，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韩阳隐隐明白了圣宫宫主的意思：“仙祖英灵？”
圣宫宫主点头，神情莫名复杂，失笑道：“老夫谋划一生，为仙祖那句预言殚精竭虑，只为护祖地苦修会，护仙道世界周全，可谁能想到，真正的危险居然来自仙祖……”
韩阳虽然隐隐有所预料，却也震惊不小。.
仙祖，果然未死！
也对。
当日在幻象之中，古神之祖重伤，仙祖可是半点没受伤，正常来说本就不该如此轻易陨落。
只是，仙祖完全可以坐镇苦修会，没必要多此一举假死。
似是看出韩阳的疑惑，圣宫宫主涩声说道：“我也是在发现仙祖殿主对你图谋不轨之后，才隐隐察觉到仙祖殿似有不对，再联想到仙碑异变的事情，才判断出仙祖英灵有变，至于更多真相，便是我也不曾知晓。”
韩阳颔首。
也对。
若是这老头儿真知晓了仙祖的秘密，那仙祖绝不可能让他活到现在。
圣宫宫主的演技或许能骗过其他苦修士，绝骗不过暗中注视一切的仙祖。
“完全没必要的假死……甚至不惜将整个苦修会带上歧路，仙祖究竟在图谋什么？”
韩阳思索着。
正常来说，仙祖所求不过是获得敕封，晋升至强之上而已。
天外天那边，仅仅只是得到一块天榜碎片，便做到数代天主飞升上界。
没理由窃走源文的仙祖反而做不到。
“等等……”
韩阳忽然想起早前的疑惑。
按照神秘人的说法，天榜坚不可摧，源文更是亘古不变。
别说寻常封号级至强者，便是至强之上，也绝不可能打破天榜！
偏偏仙祖与神祖两人却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