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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空飞舟之上。
张无忧缩在船舱一角，和吉祥天逗闷子玩。
两人鼓着腮帮子，大眼瞪小眼，都快瞪成了斗鸡眼。
原本战胜神榜组织大祭司，缴获四阶神榜碎片，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但自从韩阳对杨神羽那老女人搜魂之后，便沉默不语。
整个船舱中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你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无忧传音。
“你怎么不去？”吉祥天没有上当。
“……要不，让小九儿去问问？韩阳那么疼小九，应该不会把她打死。”
“……好！”
动机不纯的两人，很快达成协议，同时向着四边看去。
岂料小九儿根本没在船舱中。
“那丫头去哪了？”
“呃，我刚刚好像看到，她跑去房间，用邪佛尸体修炼去了。”
“……修炼狂魔！”
两人又无语了，继续大眼瞪小眼，根本不敢去打搅韩阳。
吉祥天跟了韩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韩阳有这种杀人的表情。
以前韩阳杀人，不是谈笑风生，就是冷漠淡薄。
这次，是那种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
两人正有些不知所措呢，发现姒苏缓步走到了韩阳面前，给韩阳斟了一杯茶。
韩阳站在窗口，遥望窗外，像是没看到姒苏的到来一般。
姒苏将茶水递上前。
韩阳机械式的接过，一口喝干。
咔嚓一声，茶杯捏的四分五裂。
听得不远处的张无忧和吉祥天两人，都是不由自主一哆嗦。
好家伙。
魔王没起杀心，都将整个天武大陆杀的人仰马翻，几乎将封皇秘境彻底掀翻。
现在杀机凛然，又会惹出怎样的大乱子？
两人心中同时为韩阳的敌人而默哀。
“和巧倩妹子……嫂夫人的事有关吧？”
姒苏语气轻柔的询问。
直到此时，韩阳才像是忽然间惊醒一般，收回视线。
他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姒苏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韩阳不必在意，才继续说道：“你这个人啊，怎么说呢，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随性……嗯，好听点说，叫随性，难听点说，就是冷血无情，漠不关心！就仿佛，世间一切事，都与你无关一般。”
“从大楚皇朝开始，六大皇朝、十大圣宗，与你眼前如浮云！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榜组织，你也毫不在意！你就像是天武大陆的过客，随波逐流，冷眼旁观这个世界！更多时候，都是你的敌人主动撞上你，而你，根本不在意敌人是谁，他们要对你做什么……”
姒苏侃侃而谈，说出一番让韩阳都颇为惊讶的话语。
对于姒苏的评价，他觉得十分贴切。
九世重生，万年沧桑。
自己一颗心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
更多时候，像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对一切都冷眼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