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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方一愣，惊道：“怎么可能？你开玩笑吧，你要不是她，老大怎么可能...”
“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她去世了。”余艺垂下眼，声音轻飘飘的，“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想去个洗手间。”
“这...”
段一方实在尴尬。
说了那么一通，结果搞错了对象。
好在余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这才松了口气，咧咧嘴，压低了声音道：
“抱歉啊，那个，刚才我跟你说的...”
“我不告诉他。”
“聪明！”段一方这才松了口气，“余...余艺是吧？谢了啊。”
“不用客气，我先走了。”
余艺起了身，在段一方的注视下，快步走出了阳台。
她脊背挺的很直。
下颌扬起，双臂规矩的下垂。
不管是表情还是肢体，都看不出情绪起伏。
连笑容都是模板一样的规矩。
段一方看她这么冷静，也跟着送了口气。
这乌龙，可真不小。
好在没什么事。
他很快就给这出闹剧忘在脑后，哼着调子去找旁人交谈了。
没有人知道，余艺走进洗手间的隔间，反锁上门，闭上眼，全身都在发抖。
她比预想当中还要难过的多。
从旁人口中，得知匪行云的深情，她却一点都感动不起来。
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却会为了一个女人开公司，拒绝一切诱惑，只等她回心转意。
他该有多爱她。
就像是现实里的童话故事。
唯独不同的，是女主人公已经离开了人世。
她再也不会知晓匪行云的心意。
只留下余艺，一个可能和她有三分相似的人，借着余荫，享受起了匪行云的庇护。
他连对一个连替代品都说不上的人，都能这般好。
那真正的她，又当如何宠爱？
余艺甚至连想，都想象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无声的道：
“这都是什么啊....”
早该脱身的。
她就不该和匪行云走的这么近。
像个玩笑一样。
欠下的人情，她暂时是还不上了。
以后，慢慢再说吧。
以匪行云的身份地位，需要余艺帮忙可能性，小的可怜。
她只能多赚钱。
帮自己，也为逐浪。
达成之前许下的承诺。
余艺又缓了一会儿，给表情调整到最平常的状态，掩下心底的惶然，她拉开挂锁，正想推门出去，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
砰！
似是连心脏都跟着一颤。
紧接着，又有高跟鞋急促地点着地面。
女人飞快的跑进隔间，两根手指伸进喉咙。
干呕声和欢快的音乐同时响起。
她像是缓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沙哑的“喂”了一声。
余艺还站在隔间里，估摸再留下不太合适，可别不小心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