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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赤城目光不定地放在张小天身上，看起来兴致不高。
“你这是做什么？”柳赤城淡淡道，“大晚上过来，就是和我显摆你的枪吗？”
柳赤城看得出来，张小天这枪应该是刚发下来没多久，弹匣处还很新，通体乌黑，没有长期使用过后的那种哑光。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战神责罚！”
张小天目光紧盯地板，心中忐忑不定，他这次过来，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冷眼看着张小天请罪的举动，柳赤城漠然道：“你何错之有？”
“我明知赵潋一行人跟着李树才进入松云，却未能第一时间向您汇报，这是其一。”
张小天声音有些沙哑：“在我知晓赵潋意图动手，却未从阻拦，这是其二。没有完成战神交给我的工作，实属失职，正是其三，三罪并罚，我愿接受任何惩治！”
张小天字字铿锵有力，就连在门后偷听的莫非凡都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骇然色变。
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腿部，柳赤城沉吟思索，没有开口。
那个赵潋弱的超乎自己的想象，连他一击都未能倒下，面对这样的对手，柳赤城只有不屑一顾的份。
就算赵潋和他对上，也讨不到任何便宜，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张小天从头到尾，都对这一切知晓。
看着张小天喉结不断滚动的忐忑，轻叹一声，柳赤城冲着他略有疲惫地抬了抬手。
“行了，先起来吧，你都知道些什么？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就算柳赤城发了话，张小天依旧没有起身，维持方才单膝跪地的动作，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出口。
原来，从赵潋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张小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接到上级吩咐，令他不许将这件事说出来。
纵使他疑惑，也只能领命做事，赵潋和柳赤城对上，也全程都在张小天的监控当中。
就连赵潋不是柳赤城的对手，也在他们的预测中。
袁老之所以突然关注此事，是因为赵家家主亲自出面，托人找到袁老，要求放了赵潋一命。
袁老在多年前曾受过这中间人的恩惠，虽说心中纠结，还是选择应下，这才有了小林中打电话那一出。
听完了全程，柳赤城目光闪烁。
袁老身为他的师傅，师傅受到他人恩惠，自己这个身为徒弟的也该一同偿还。
只是此事事关他父母，从中决策，恐怕袁老先生心中的犹豫不比自己少。
“战神，还有一番话…是袁老先生托我转告给你的。”
张小天面露苦涩，这才是他真正犹豫的原因。
柳赤城立刻察觉到张小天的异常，目光锋利地盯着男人低头时露出的发旋。
“说吧，还有什么，一同说出来。”
柳赤城的应允在张小天看来，无异于是令他极其痛苦的凌迟，也让壮汉深吸口气后开口，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位赵家家主，托中间人请袁老先生转告您一段话，说是海城赵家已经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了代价，事情也算了结，也请战神不再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