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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导师们互相看了看，接着又纷纷看向方恒。
导师们之中也有钻研过炼金学的，不过和方恒比起来，众人自觉比不过。
“我想问题不大。”
方恒观察了一下石碑外部封印，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不...
方恒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边回荡着那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仿佛从无尽深渊中传来，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凡人……你，想要掌控冥界？”
那声音没有情绪，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仿佛在审判，又仿佛在试探。
方恒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间，四周漆黑如墨，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虚空中缓缓睁开，凝视着他。
“是的。”方恒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眼神坚定地迎向那双眼睛，“我想掌控冥界，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秩序。”
“秩序？”那声音低沉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嘲笑，又仿佛在思索，“凡人，你可知道冥界并非你所能理解的存在？”
“我知道。”方恒沉声道，“冥界是死亡的归宿，是灵魂的终点，也是轮回的起点。但如今的冥界，早已陷入混乱，亡灵游荡，秩序崩塌。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它终将腐朽。”
“你……想成为冥界的统治者？”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闪动。
“是的。”方恒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有死界宝珠，有死亡骑士军团，也有掌控灵魂的能力。我可以重建冥界的秩序，让它恢复应有的平衡。”
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闭上，整个空间也随之开始震荡，仿佛整个冥界都在回应方恒的宣言。
“那么……你可愿承受代价？”
方恒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忽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而来，他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痛苦的状态。
他看到了无数亡灵在冥界中挣扎，看到了死亡骑士在黑暗中咆哮，看到了自己站在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而那双猩红的眼睛，正从王座的深处凝视着他。
“这是……冥界之心的考验？”方恒咬牙忍受着痛苦，心中瞬间明白过来。
“凡人，你若想掌控冥界，就必须承受冥界之主的代价。”那声音再次响起，“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方恒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下一刻，他的意识猛然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注入了一股古老而庞大的信息流。他看到了冥界的历史，看到了曾经统治冥界的君王，也看到了他们最终的结局。
“冥界之主……从来都不是活着的。”那声音缓缓道，“你若成为冥界之主，便必须放弃凡人的身份，成为冥界的一部分。”
方恒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那代价是什么。
成为冥界之主，意味着他将不再是凡人，而是冥界意志的化身，他的灵魂将与冥界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回归现世。
“你愿意吗？”那声音再次问道。
方恒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答应，他将永远失去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