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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吧？”郑秀芳微微一笑，“说好了不再往来，没想到那么快就见面了。”
“我担心你。”郑茹蔓走上前，“也的确想要见见你。我们姐妹总要认识一下。”
宣和肃看看这两人，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叫门外的宣柃来推他出去了。
出来郑茹蔓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和郑秀芳在最后的五分钟的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她红着眼眶出来的样子，却是有些吓人。
宣柃皱眉，眼下去抽不出时间去安慰郑茹蔓，只能先把她交给了玄时墨，然后拿着药走了进去。
“妈，说了那么久，该累了，快休息吧！”宣柃走到郑秀芳的旁边，帮她倒了一碗水，将药撒了进去，“喝了药，我们就休息吧。我们都陪着你呢，别担心。”
“好。”郑秀芳听话极了，直接喝下了温热的药剂，“不用守着我，你们去休息吧，快去吃饭。”
“等您睡了，我们就去。”宣柃鼻头发酸，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你一说，我真的挺困的。”郑秀芳的声音越发的轻了，眼皮子也耷拉起来了。
“那就快睡觉吧。”宣柃伸手帮郑秀芳掖好被角，“这种病就是要多休息的。好好睡觉，做个好梦。”
“嗯……”郑秀芳闭上眼睛，“记得要吃饭。”
“记住了！”宣柃的泪水决堤而出。
当听着心脏监听器发出“嘀——”的一声长音，看到那一条笔直的横线，宣柃终于哭出声来。
病房外的人听到了，玄时墨直接打开门，走进病房，将宣柃拥在怀中，让她尽情的哭泣。
郑茹蔓也埋在文鸩殊的胸膛里，哭的梨花带雨。
宣和肃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让他拥抱的人，只能靠在轮椅上，默默垂泪。
当宣柃和玄时墨躺在床上，看窗外城市的繁华夜色之时，宣柃开口说道。
“是不是，我不过去，或者不同意他们用微信语音见面，妈就不会死？”
玄时墨握住宣柃的双手，安慰道：“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你改变不了的。但凡你不在场，郑秀芳只会离去的更早而已。”
“与我无关吗？这就是她的命运？”宣柃抿嘴问道。
“实话实说，是有关的。”玄时墨没有隐瞒事实，“如果，你没有回到这个世界，她就不会有事。再如果，你回来之后没有立刻选择旅行，而是选择在h市安稳的待几年，她也不会有事。又或者，你没有接下那一单任务，她，也不会有事。”
“阿宣，你不用自责。我早就说过，大世界的千变万化，是我们没法一个个矫正的。矫正了一个，另一个就会更加偏离轨迹。郑秀芳会死去就是她的命运，早死晚死都要死，她只是提前离开了这个舞台，而且，她带着一场好梦离开。”
“你不用劝我，我都明白。”宣柃成为任务者有不少时间了，对这些生离死别，清清楚楚。
只是，这次的这个人，是她亲手送走的。
这不是第一次，她的确亲手捏碎了自己的博士父亲，但她对这位父亲，真正的相处，也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