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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好意带你来玩。”
“你要玩我奉陪，你相中的流浪猫我替你养，你吃肉我给你烤，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好不好？”
“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是你挣脱我想拉你才造成的意外，你倒好，上来就给我两拳，我这脸代表了什么你知道吗？代表了整个顾氏。
“我顶着受伤的脸去公司，属下怎么看我？对家怎么看我？媒体又怎么编排我？”
温泉里，程雨舒被身边的人念叨的有些崩溃了。
五分之前，一场混乱的温泉大战在以顾默笙挨了两拳，程雨舒重新裹上浴巾告以终止。
两方退让开来，顾默笙提出休战，和平泡个温泉。
反正两个人都在水里滚了两圈了，也没必要谁再去换地方了。
发泄过后冷静下来的程雨舒看着顾默笙，心中也有愧疚。
毕竟她也不是真的半点想法都没有，没那么纯，就因为不纯洁所以才慌乱挣扎的。
不过有一说一，被抓掉浴巾的时候她的确是羞愤的上了头，而且当时她的确是沿用了高中时两个人彼此针对时的思维惯性，觉得顾默笙就是在找死。
扶住额头，程雨舒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我给你赔罪，你刚才稍微有点上头？我这一上火就容易做点什么不计后果的事儿的毛病，从小一直都是这毛病，现在想改改也改不了。”
顾默笙揉揉自己的唇角，心说这样挺好，不受气。
他可以帮着程雨舒收拾烂摊子，收拾她火冒三丈不计后果惹的麻烦，却不想她委屈自己被别人欺负。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爱着的女孩儿，谁也不能欺负了他。
当然自己也不能。
只是被扯掉浴巾第一反应不是害羞不是把浴巾抢回去，而是给自己两拳这个行为，让他对自己的追妻路再次感觉到了迷茫和沉重。
她对自己难道就没半点旖旎的绮念？
不过……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这波不亏。
顾默笙想到这里唇角扯了下，一扯就生疼，‘嘶’了一下。
他问程雨舒：“你是不是练过？”
程雨舒用水抹了一把脸，十分尴尬道：“我最近在练散打。”
顾默笙眯了下眸：“练散打你怎么不找我教你？我专业的。”
程雨舒皱眉：“滑翔伞你是专业的，散打你也专业？你有什么不会的？”
顾默笙：“生孩子。”
程雨舒：“……顾默笙你就不能好好聊天？”
顾默笙笑，往她身边凑近了一点儿，惹得她向旁边避让了一下，他不悦：“你躲什么，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吗？”
程雨舒别扭的偏偏头，心虚道：“没，我对你有条件反射的敌意，谁叫我们两个人是高中时的死对头，太根深蒂固了。”
顾默笙：“……”
怎么办，他觉得程雨舒这女人在自己布满荆棘的追妻路上又给自己撒了一大把钢钉。
他要坚强点，对，坚强点儿才行，要如春风化物一般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谁能想到追妻路上自己最大的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