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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舒心情有点复杂。
说不开心吧，顾默笙的继母找上门来送钱，这有点爽到了她。
说开心吧，可是她偏偏又想到，人家现在都拥抱着爱人的身体，感受爱人的体温，而她能看到的只有冰冷的支票，又不免心情复杂。
所以最后就是甜甜的爱情是人家的，一夜暴富是自己的，总之心情很复杂。
深吸一口气，程雨舒看向柳琴芳，决定不管怎么样吧，至少先把钱拿了。
钱为什么要留给恶人？
像柳琴芳这样的女人，就该遭受一下社会的毒打，省得她天天闲的没事干，就想着害人。
“柳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程雨舒摆出蹙眉的冷脸。
柳琴芳笑：“没什么意思，我来雪中送炭。上次我们两个虽然不欢而散，但这世界上到底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利益相关，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知道你现在缺钱，听说你在四处借钱还债，这里有一千万，应该够了。我的要求也不多，甚至于不会害你。”
程雨舒似乎是犹豫了，她的目光紧锁在那张支票上。
柳琴芳看她这幅样子，心里有数了。
周涛没有骗自己，她看起来的确很缺钱。
柳琴芳鼓动道：“我对顾默笙其实没有什么恶意，我不过是想让我的儿子回国，这是一个母亲的正常诉求吧，那也是他的亲弟弟，他就算答应了又有什么影响？你也不要把这一千万想成什么交易，如果以后你嫁到了顾家来，我怎么也是你的婆婆，我这个身份顾默笙不认也要认吧，以后相处都是咱俩相处，再说，你这债务被顾默笙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你还有机会嫁到顾家吗？”
柳琴芳可是知道的，程雨舒那些东西都是顾默笙送的，她自己不敢轻乱卖，就是怕顾默笙生气，怕顾默笙觉得她和他在一起是为了钱。
照这么说，这个程雨舒也是蛮辛苦的。
程雨舒似乎很是纠结了一阵儿，最终深吸一口气：“我不做任何伤害顾默笙的事，但我可以帮你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两个儿子回来过新年，只是我最多只能劝他放你两个儿子这个新年回家来，但后面要怎么留住两个人，就是你的事情了。”
柳琴芳马上道：“可以。”
只要有机会让两个孩子回来，她就可以找个机会，制造一场意外，从而启动之前自己丈夫留给自己的特殊遗嘱。
没错，柳琴芳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两个儿子回来，早些年她处心积虑想让自己两个儿子得到顾氏。
谁知道顾默笙太争气，那么算计最后她都失败了。
这几年她潜心蛰伏，不是没了野心没了锋芒，而是沉淀着，等待着时机。
程雨舒不知她什么心思，但真的打从心里就没打算帮她，拿着支票道：“之后我会联系你。”
柳琴芳道：“好，我等你电话。”
程雨舒拿着支票离开了，这个时候的柳琴芳完全没想过程雨舒会反悔，毕竟这种拿钱办事的事儿，这么大金额，怎么会能反悔呢。
而且，她若不帮自己办事情，也会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