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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着倒像是真的。
太真实了，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功利心，反而比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更有说服力。
可我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他了。
能让阿宁都警惕的人，我不得不防着他。
只是我还摸不清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向我坦白这些？
他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坦白，时机太巧了，巧得让我不得不怀疑。
在我的沉默中，他忽然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问道：“既然你一早就知道我不是他，那你为什么还留在我在你身边呢？”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与其让你在暗处，不如把你带在身边。”
我说了实话，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就想看他的反应。
他听后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他说：“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我还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我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很淡：“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就是故意把你钓出来的。我跟阿宁没有闹掰，我们就是配合演了一场戏。演给你看的。”
周安整个人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这一环，以至于有点懵。
我就是故意告诉他，看他的反应。
当然这个时候我不怕做什么，因为这是在香江，他掀不起多大的浪。
既然他要向我坦白，那我也向他坦白。
局对局，棋对棋，谁也不欠谁。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所以，你知道我和阿宁的关系？”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也知道你曾经对他做过什么？”
他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被人翻出了旧账之后的无力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又说：“可从我来到你身边，你有很多次对我动手的机会。为什么不动手？”
“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你都没对我动手，我为什么要动你？”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忽然又笑了。
这笑依然有些苦涩，像是释然，又像是认命。
像一个走了很久夜路的人，终于承认自己迷了路，不再挣扎了。
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所以现在，你还让我继续跟着你吗？”
“你觉得你继续跟着我，合适吗？”
他沉默了，目光慢慢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然后他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去收拾东西。
“周安。”我喊住他，这也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对着他的背影说道：“我觉得，你跟阿宁之间，你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觉得呢？”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说道：“他不会原谅我，我也知道曾经我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没错，阿宁从来没说过要原谅他。
我也不是要让阿宁原谅他，这么久以来，我都从来没有劝过阿宁一句。
有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