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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凌萱没管千羽承认不承认，自顾地说：“那如果我告诉你，现在在我妹妹身边，那个最得宠的阿含，其实是别国的细作，你会不会很高兴？”
云情悦听到云凌萱这话，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好像一声平地惊雷在耳畔炸开。云凌萱后面说的话想听也听不到了，只有“别国的细作”这几个字在脑子里回荡着。
她知道阿含有另外的身份，也幻想过有一天他愿意自己亲口告诉她，只是从来没想过，会是通过云凌萱的嘴知道的。
现实来的那么突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千羽并没有云凌萱预料的高兴，反而不顾被扯着的衣襟，呵斥道：“殿下不觉得这么挑拨离间太幼稚了吗？阿含对王爷还有整个王府，都鞠躬尽瘁，怎么可能是细作？”
云凌萱一把将千羽推倒在地，在他要起来的时候，一个膝盖压在他的腹部，让他只能用手支撑着上身，却无法完全直起身来。
“幼稚？你是在说我那妹妹吗？阿含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王府里呢？他不过是濯元国派过来，和云若舒合作的细作。当年先帝属意的继承者是云若瑶，后来云若舒登上皇位之后，她不会有所提防吗？”
“即使那样，与阿含又有什么关系？”
“云若舒早在登基前就和濯元国合作，登上皇位之后，她依然向濯元国借人，帮她监视云若瑶，这个人，就是阿含。”
千羽满是难以置信，看着云凌萱的脸，却看不出她有一丝撒谎的迹象，反而越说越有种亢奋的感觉，像是得到某种报复的快感。
“而阿含也不辱使命，不仅得到云若瑶的信任，还把我那妹妹玩弄在股掌之中。亏我那时候还以为他那么容易就跟我合作，原来不过是一份情报卖了两个人，然后再顺带帮我做点事情而已，为我妹妹找点娱乐节目。”
“你胡说，阿含做事滴水不漏，如果他真的是陛下派来的细作，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再者家丑不可外扬，陛下真要派的话，为什么会派别国的人，难道不怕授人以柄吗？”
云凌萱被千羽着急的表情愉悦了，也不怪他说话不分尊卑，对她不敬，还赞许了他道：“脑子不错，分析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但你知道濯元的化羽殿是做什么的？他们是专门替濯元皇室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据说他们的控心术和寒雪宫是一脉相承，操纵人的意志，套出他们想要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易如反掌。”
云情悦忍着心里的痛楚，努力稳定下来的心神，在听到控心术时，只觉得一片天昏地暗。
她刚来的时候对阿含时刻提防，正是因为担心他的控心术之下，一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底细。
如果她不是确定云凌萱没办法发现自己，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听到的消息，她还会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
但理智告诉她，云凌萱所说的并不假。
云情悦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发出了声音，结果碰到了脸上的一片湿意，才知道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出了眼泪来。
“阿含一身气度不凡，怎么可能会是化羽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