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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来了！”马峰出现在山洞外。
他的情况有些糟糕，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换衣服。前襟，以及衣袖上都有血。血迹干涸，不像是这一两日沾上的。面色灰白，嘴唇泛青，中了毒，且毒入骨髓，活不过今日。
慕笙扣住他的手腕：“你服毒了，畏罪自杀？”
马峰：“是赎罪！”
慕笙：“你知道你杀错了人？”
马峰：“知道！”
慕笙：“什么时候知道的？”
马峰：“杀完就知道了。”
慕笙：“为什么不去官府自首？”
马峰：“因为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
徐亿年抢话：“说出你的故事……不对，是说出你的作案动机以及作案过程！”
毒素已经发作了，马峰体力不支，靠坐在地上。
“你们能找到这个山洞，说明对我跟李家的事情已经清楚了。我的确是伤兵，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之所以腿残，是为了保护将军。将军给了我很多银子，足够我跟我的家人安安稳稳渡过后半生。这个安稳不是大富大贵，而是一日三餐，衣食无忧。”
马峰从怀里摸出酒，猛地灌了两口。
“我是替我兄长参军的。我本是个读书人，已经中了秀才，也跟喜欢的姑娘成了亲。我哥自小得我爹娘偏爱，一事无成，跟着爹娘在家种田。朝廷的征兵文书下来了，每家每户必须去一个人。我是秀才，免于征兵，我家的这个名额自然而然落到大哥头上。大哥怕死，寻死腻活，没办法，我娘找到我，以死相逼，让我顶替我大哥去当兵。我娘说我成了亲，没准我那娘子肚子里已经有了后。况且我读书好，人聪明，一定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马峰又灌了两口酒，呛得咳出血来。
“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娘，我能怎么办呢？那晚，我娘子哭得心都碎了，只能不停地安慰她，说我一定会活着回来。三年，我只要她等我三年。”
慕笙：“她没有等你，还是她出了意外？”
马峰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着。
“三年，我如约归家，那个家里却早已没了我的位置。我顶替了我的兄长去当兵，我兄长顶替我跟我的娘子成了两口子，他们甚至还有了一双儿女。我娘说她没想到我能活着回来，我娘子也埋怨我，说我不该顶替我兄长去当兵，说是我抛弃了她。他们愿意让我回家，前提是，我必须以我兄长的身份。我和我兄长本就长得相似，他扮成我，村中竟无人怀疑。或者村民们心知肚明，但是不愿意挑明。”
徐亿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尤其村里，除非是与你家有仇的，否则谁愿意做那个坏人。再者，替兄从军这事儿若是被挑明了，村里的人十有八九也会被牵连。他们也不想惹祸上身不是。”
马峰苦笑着，用衣袖蹭去沾在唇边的血。
“无论他们怎么想，无论有何种原因，我都回不到三年前了。我毁了容，瘸了腿，没办法继续科举。原想着，再不济，也有妻子和家人陪伴在旁。带着将军赏我的银两，生儿育女，亦能圆满一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