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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就问李默语，这已经成了水清清的本能反应。
李默语慢悠悠喝着酒，「用你的脑袋想想。」
水清清很听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水元力浓郁，应该是那边。」
水灵圣体还没觉醒，并不妨碍水清清对水元力的敏锐。
她能清晰感受到水元力走向，在这座复杂迷宫里，水元力就是最好的指路道标。
水清清按着自己的感觉前行，穿梭于各座宫殿之中。
每座宫殿几乎都一模一样，甚至于连上面的痕迹都相同，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水清清的直觉告诉她，这样走没错。
走了好一会，水清清已经数不清自己穿过了几座宫殿，她有些奇怪，「好奇怪，为什么我们一个人都没遇到，不止是人，连元灵都没有。」
灵湖洞天里是有元灵的，每次洞天开启，水家族人进入其中，最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捕获适合自己的元灵。
如果遇到并不适合自己的元灵，那就会将之击杀，得到元灵精气。
除此之外，灵湖洞天里还有不少天材地宝，每次都会有大量收获，但这次，一个都没遇到。
水清清很疑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李默语，求知欲满满，希望李默语能为自己解惑。
水清清的眼睛和许清柔很像，有那么一瞬间，李默语以为自己见到了许清柔。
喝了口酒，李默语慢悠悠说道：「灵湖洞天是顶级的中等洞天，它已经具备了一些高等洞天的特性。」
水清清眨着眼睛，「高等洞天的特性是什么意思？」
李默语道：「虚实，高等洞天的空间会被复制，成为无数外独立存在的投影空间，每个投影空间既是虚幻也是真实。」
「不同投影空间的人不会相遇，但并非绝对，只有当虚幻与真实相碰撞的时候，他们才会碰到一起。」
水清清似乎有些懂了，「师叔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处于一个虚幻的投影空间里，但这个投影空间并不是完全虚幻，它是由一个真实的空间复制出来的。」
「不同的虚幻空间在某些时候会发生碰撞，在不同虚幻空间里的人就会相遇，比如有个人在不同的虚幻空间里，见到了同一只元灵或者是同一件天材地宝，他们就会发生接触，甚至产生争斗。」
水清清很聪明，李默语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她便已经明白了。
洞天是真实的，天材地宝和元灵也是真实的，但是每个元灵师所处的空间却是虚幻的。
真实的事物是虚幻与真实交汇的条件，此事物可以是元灵，也可以是某个天材地宝，亦或是随便某个物件。
虚虚实实，令人难以分辨。
李默语道：「这并非绝对，不是所有高等元灵洞天都会这样，有些洞天里同一个虚幻空间，也可以容纳多人，他们本身就会在虚幻的空间里相遇。」
「也有些高等元灵洞天，并不具备这个特性，和中低等洞天无异。」
「很多人就算进了高等洞天，也不会洞悉其根本。」
水清清基本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