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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小报私仇(第1/2页)
“姜挽卿,你有何看法?”顾老夫人首次正眼看向姜挽卿。
姜挽卿嘴角勾了勾,目光平静地回望这位国公府德高望重的老人,“老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顾老夫人美目一缓,可还来不及高兴,姜挽卿继续解释。
“挽卿是干娘的女儿,自然听干娘的。”
干娘没有替她应下,她暂时只能借这个借口搪塞。
顾老夫人脸色微变,云婉娘刚才的态度,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云婉娘是婉拒,定国公明明已经退一步,只说先相处看看。
若是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再次不给定国公一点颜面。
这可是国公府不懂事了。
姜挽卿当然知道国公府众人的意思,可她没打算成为国公府的人,国公府的面子不需要她维护。
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
定国公面无表情,辨不出一丁点情绪。
云婉娘笑笑,“挽挽年纪小,我还要多留在身边一段时日呢。”
“小郡王,定亲一事暂且不提,若是挽挽愿意,你们年轻人也可以多走动走动。”
“听闻过一段时日,重阳佳节有诗会,也适合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看看,你看这般可好?”
闺女多与同龄人相交也不是坏事,总归她会护好的。
云婉娘后退了半步,却没有一点委屈姜挽卿的意思。
只要她闺女愿意,她是乐见其成的。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秦烨笑着应下,“夫人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今日上门就提定亲太仓促,他想不到父亲真的猝不及防就开口了,他不急,可他需要一个明确的机会。
“重阳诗会,不知挽挽可愿意同往?”秦烨邀请。
姜挽卿面上神情不变,心底却发苦。
干娘是不是忘了,在众多人的记忆里,自己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
这样的诗会必须有举办人写帖邀约才有资格参加。
受邀的人要么家世不俗,要么颇有才情,明面上哪个条件她都不太符合。
她有何立场?
没看到顾灵月和顾欢脸都绿了?
况且让她应约参加重阳诗会,巴巴看别人赋诗作词,自己随时都有被人为难的风险,这般太过麻烦了。
她不想去出风头。
可不能再在这样的情况下拒绝了。
姜挽卿若有所思,也不能在定国公府表明定亲之意后,直接答应秦烨的邀约。
这不是宣告了她和秦烨关系不太一般?
姜挽卿点头示意,转瞬就想好解决的办法,“多谢秦公子邀请,裴小姐和沈大小姐今日恰好相邀,若无其他事,诗会那日自然会去凑凑热闹。”
只能把这两位大佛拉出来镇镇,过了今日再想办法。
这既是接受,也是拒绝。
秦烨笑笑,目光赞赏,“期待挽挽应邀。”
这事似乎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了。
“你不是说,和沈大小姐没有什么交情?”顾灵月一字一句询问。
姜挽卿目光疑惑,“是不熟。”
顾灵月气了个仰倒,“不熟,那你还敢说她们邀你去重阳诗会。”
她不喜文墨却爱热闹,而没有真才实学的人,是不可能被邀请的。
也是当初死缠烂打半年,世子哥哥才同意给她走后门的。
姜挽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
“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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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灵月不悦,盯着她看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姜挽卿表情认真,“沈大小姐真的只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四小姐莫要多虑。”
“……”顾灵月默不作声,又忽悠她。
她会找机会弄明白的。
晚宴好不容易结束,姜挽卿迫不及待逃离主院回到自己的院子。
“砰!”
重物破窗而入,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此时的寂静。
看着跌坐在窗棂角落那道黑影,今日意外频发的烦躁瞬间席卷而来,姜挽卿眼底浮现淡淡的怒气。
靠近这人,她会变得不幸。
姜挽卿脸色冷淡,“滚出去。”
顾砚辞眉目烦躁,她怎么总是对他这么凶?
见人一动不动,姜挽卿沉了脸,“小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叫他什么?
他并没有戴面具,这人是当作不认识他?!
“……救我。”顾砚辞语气淡淡。
虽然是有求于人,但是没有一点低姿态。
“爱莫能助。”
姜挽卿翻了个身躺回去。
“无耻小贼,一盏茶功夫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姜挽卿装傻充愣般骂了一句。
又骂他小贼?
顾砚辞思索,难道他把人得罪狠了,这人记仇,可他也派人送了赔礼不是?
“一千两,救我。”顾砚辞增加了筹码。
姜挽卿不慌不忙坐起身,“堂堂国公府世子,一千两辱没了你,五千两。”
“……好。”
所以真的是报私仇,当作没认出他来,还故意骂他小贼。
顾砚辞笑意一凉,睚眦必报!
听到五千两,姜挽卿瞬间眉眼一弯,换了张脸般,“世子爷大气。”
姜挽卿将油灯往前凑了凑,顾砚辞虚弱无比的靠坐着,原本如冷玉般的肌肤涨红。
一双寒潭似的眸子深不见底。
“伸手,把脉。”
“没力气,自己来。”顾砚辞声音低哑。
姜挽卿表情一顿,差点想反悔。
死远点也不是不行。
姜挽卿收回把脉的手,表情愕然,“你的药还没解?”
姜挽卿啧啧称奇。
这是多厉害的人,竟然硬抗催情药这么久,像个没事人一样参加了家宴。
这可比她中的烈多了。
“解不了。”顾砚辞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
姜挽卿表情戏谑,目光幽幽,“世子爷当真是……铜皮铁骨,深藏不露。”
能硬抗那么久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嘲讽他?
感受体内乱窜的火力,顾砚辞偏过目光,语气冷静,“是否能解?”
“我不会亏待你。”顾砚辞补充了句。
他和姜挽卿都是中了药,甚至他中的药要厉害得多。
府医解不了药性,在冰水里泡了许久也没用,情况未明之前,他不想把事闹到。
他只能靠着内力压制。
可现在药性反扑得厉害,他今夜……没招了。
只能来找姜挽卿。
家宴上,看到姜挽卿虽神色疲惫却目光清明的模样,他便断定,她身上的药解了。
“你能解。”顾砚辞语气淡然笃定。
姜挽卿瞥了他一眼,轻捏起银针,恶狠狠地一扎。
顾砚辞瞬间脸色煞白,痛的。
“……能,有点痛。”姜挽卿语气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