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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年的第一天，史莱克学院门口罕见地没有排起长队。
李郁松老师依然坐在那张老木桌后，只是面前的报名箱里，金魂币落入的叮当声比去年稀疏了许多。
偶尔有家长带着孩子前来，看到学院破败的模样和十个金魂币的报名费，大多摇摇头转身离开。少数交钱的，也大多在前两关被淘汰。
「看来咱们学院『破烂』的名声传开了。」
戴沐白靠在门边，银发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已经快要突破三十三级了，气息比上学期刚刚达到魂尊更加沉凝。
李天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过空旷的操场：「也好，清静。」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两个学生：「沐白刚突破需要稳固，李天，今年第四关还是你来。」
「好。」李天点头。他其实挺喜欢当考官，能见识各种武魂和战斗方式，也算一种修炼。最为主要的是他可以一定程度决定了别人的命运。
至于奥斯卡……
「奥斯卡就不必参与了。」弗兰德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复杂，
「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整个大陆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提升魂力。」
更重要的是，那魂咒配合动作的画面，弗兰德实在不想让潜在新生过早见识，万一吓跑了怎麽办？
于是开学第二天，李天坐在第三关考核场边，等待可能出现的考生。
结果从清晨等到日暮，一个通过的都没有。
第三关处，邵鑫老师的「不合格」像机械重复的钟摆声。
偶尔有武魂不错的孩子，却在基础应用上漏洞百出；少数基础扎实的，武魂潜力又有限。
有个十二岁就达到二十二级的大魂师，武魂是少见的「幻音笛」，却连最简单的音律控制都做不到，吹出的声音刺耳难听。
「技巧可以练，但对武魂缺乏最基本的理解和尊重，不行。」邵鑫摆摆手，往嘴里丢了颗糖豆。
另一个少年武魂是「铁背龟」，防御力惊人，第一魂环就是黄色。可当邵鑫让他展示防御变化时，他只会蹲在原地硬扛。
「移动呢？魂力覆盖不均匀，左侧防御比右侧弱三成。战场上敌人会专门打你弱侧。」邵鑫摇头，「下一个。」
日头偏西时，李郁松收起了报名箱。里面只有六百枚金魂币，意味着今年只有六十人报名，且无一人通过前三关。
「一个都没留下啊。」李郁松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无多少意外。
弗兰德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空荡荡的操场，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失望吗？当然有。但他更清楚，史莱克宁缺毋滥的标准，才是这所学院存在的意义。
「至少省了粮食。」他低声自语，转身离开窗前。
但生活还要继续。学院只剩下三个学员，李天丶戴沐白丶奥斯卡。
李天并不觉得悲伤。人各有命，史莱克的规矩摆在那里，愿意来且能通过的人，本来就不会多。弗兰德或许有些失落，但奥斯卡的心情简直好到要飞起来。
开学第一天，在李天的指导下，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