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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意收到一个私信，内部贴里将她同封瑾宁的亲密表现得太过于亲昵，她才发觉自己跟封瑾宁的相处太过于密集。
顾梦染下意识抬眼看去，男人专心起来的面容除却熟悉的凌冽外，还有一层认真的气质包裹其中。
这是封氏的掌权人，和她这个不着不落的顾家孩子不一样。
封瑾宁看她不专心，敲了敲她的桌子：“想什么呢？”
两个人讨论一个设计良久，封瑾宁打算放手让顾梦染去做，以她的风格来定。
看她分神的样子，封瑾宁以为顾梦染自己一个人没什么把握。
“别紧张，你以个人名义协助封氏，顾氏集团那些老家伙没办法把你怎么样。”
顾梦染摇摇头，“没有，咱们继续吧。”
封瑾宁看她一眼，将近年来封氏对于服装板块的传统路径和创新方法同顾梦染沟通了下。
“没什么问题就放手去做吧，资源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让助理协同你。”
封瑾宁说完未见顾梦染有何回应，抬头发现对方低垂着头不言语。
“你是不是没休息够？”
顾梦染惊醒，对上封瑾宁的眼神整个人都怯了。
“封总，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公司？”
顾梦染揪着自己的衣角，脑海里想起的是那天救猫时，封瑾宁别扭又温柔的目光。
“你觉得以自己的资历和本事，没资格留在这儿？”
“不是。”顾梦染当然对自己的设计充满信心，只是封瑾宁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封瑾宁将顾梦染的变化看在眼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想太多，你该在什么位置，就在什么位置，不要质疑自己，不要谴责自己。”
顾梦染从这点别扭的情绪里走出，随即为封瑾宁的动作闹了个红脸。
她猛地后退一步：“你干嘛？！”
封瑾宁愣了，突然笑出声来：“怎么了，你是小孩子吗，摸头怕长不高啊。”
顾梦染瞪他一眼，拿着桌上的设计案愤然离去。
封瑾宁看着顾梦染恼羞成怒，嘴角不自觉扬起，捻了捻指尖，女人柔顺的发丝触感还停留在指尖。
真是个小丫头。
顾梦染觉得自己疯了，封瑾宁凑过来的时候她心跳加速，闻到男人带着侵略性又成熟的气息忍不住红了脸，什么都没说跑出来了。
“干嘛啊。”她摸着自己的头发，感觉那块地方在缓缓发热。
“梦染。”叫住她的是邻桌的策划，一脸担忧看着她。
顾梦染疑惑，策划将人拖到茶水间，隐晦地提醒：“你看到了吗？我给你发的那个。”
帖子，原来是策划告知的。
顾梦染了然，策划有些急：“他们那么说你，你不要在意啊。不过你也得做好准备，这群人闲起来讨论封总八卦没完没了。”
“没事。”她安抚着策划，心里对这事的冲击已经被封瑾宁一个抚摸消散。
“行得正，坐得端，没人搞得了我。”
策划见她没事也没再说，顾梦染回了座位，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