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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远看她讳莫如深不愿多说,便换了个话题:“前些日子是出了京城吗?”还是一直皱着眉觑着蔚蓝的脸,又不好明目张胆直接看,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好不滑稽。
蔚蓝闻言,直直盯着秦致远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些什么,可是直到秦致远被看的发毛,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蔚蓝很想知道,若秦致远知道长眉子溘然长逝,会怎么样呢?难过,伤心,悲愤,亦或漠不关心无所谓,然而可笑的是,眼前人似乎连自己都不认识,谈何说起那些遥远的往事。
蔚蓝整整思绪,几不可见摇摇头。
“怎么了?”
“没什么,”那双盈水的凤眸中飘过一丝失望,还有些许秦致远看不懂的色彩,蔚蓝扯开嘴角再次笑起来:“家中有点事,回去处理一下。”
“那事情妥当了吗?”
“当然,谢秦将军好意。”
那一刹那,秦致远心口忽然一窒,可也就一下,他皱皱眉,想不出方才是怎么了。
“秦将军公务在身,我们就告辞了。”
蔚蓝说完,直接上马就走了,秦致远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不明白为何蔚蓝态度忽然冷淡了许多。
蔚蓝与周钧尚在东大街街口分别,直接去了城东一家三进的院子。
叩开大门,管家态度恶劣,呵斥他们走开,谨言握剑上前一步,无声拔开一半。
“唰”的一声,管家微微瑟缩着放她们进去。
“李大人好大的架子,在下有礼!”蔚蓝嘴角微微勾着一抹笑,对花厅里正来回踱步的人拱手。
李崇敏挺着将军肚转过身,豆大的眼睛眯起来,都快成一个小孔了。
“你是谁?”
蔚蓝冲他摆摆手,直接坐到旁边的圈椅里,“李大人,祸到临头还不自知。”她指指李崇敏的头,“可不知何时就搬家咯。”
“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本官出去!”被莫名其妙的说要掉脑袋,李崇敏想也不想就指着大门怒喝。
“大人可真是暴脾气啊,当日会试考场,也是这么呵斥那个举报的年轻学子的吗?”
“你说什么?!”李崇敏震惊了,“你到底是谁?”
“为何人人都关心我是谁,难道你不该更关心你接下来的下场吗?”蔚蓝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眸中光华婉转,闲闲倚在桌子上抠着指甲,“我嘛,小小神棍一个,你叫我南卫就行,掐指一算你有大灾,现下来给你个机会。”
“神棍?你竟敢到本官这来招摇撞骗,谁给你的胆子?!”
站在蔚蓝身后的谨言默默走上前,对着李崇敏缓缓拔剑,后者惊恐的看着锋利反光的剑刃,几乎咬牙启齿。
蔚蓝伸手嘘嘘一拦,面上显出温和笑意来,“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谨言退回去,她又继续说:“李大人,科举的重要程度你是知道的,公然徇私之事可大可小,这还要看徇私舞弊之人如何待你,是许以功劳还是推脱罪责,都在他们一念之间。”
“你想说什么?”李崇敏在蔚蓝对面坐下,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