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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王爷被众人请上早已排好的座位,各人面前一方小长桌,酒菜齐备,席间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蔚蓝与奚湛再没有眼神交流,她吃饱喝足便百无聊赖,往窗外一瞟,秦致远穿着铠甲白袍正在外面带兵巡护。
秦致远似有所感转头,便看到烛火微醺处,蔚蓝小巧白皙的容颜。
蔚蓝不意他会回头,报以一笑。却见秦致远吩咐部下几句折身大步走过来,站在窗边与她说话。
“蔚姑娘跟着殿下来的?”秦致远从窗口露出一个笑容来。
蔚蓝看着秦致远撇撇嘴,在他脑袋上打量几圈,才笑道:“秦将军哪只眼看见我跟你们王爷来的?”
“这...”秦致远有些窘迫,“那蔚姑娘怎会在此?”
“怎么这话说得,我一介草民不配来这京都最大的酒楼吃饭吗?”蔚蓝笑着向席间周钧尚的方向抬抬下巴,“瞧见没,那位,状元郎,跟他来的。”
这一望不要紧,那边独坐一旁面容疏淡的奚湛飘眼看来,正看见窗外的秦致远,黑眸微凝,他缓缓站起来。
“恒王殿下这是....?”
“五弟去哪儿?”
众人疑惑,不解的看向奚湛。
“众位自便,我去外面看看。”话落,奚湛便往外走去,所过之处官员纷纷为他让路,直到湖蓝色的衣袍迆迡至门外,他们才收回视线。
不过众人心下了然,奚湛执掌京畿守备军,这样文武百官大宴之时,势必会有军队护卫,奚湛当是出去巡查。
奚湛可不管此时众人千回百转的内心,走到门口时瞥了蔚蓝一眼。
秦致远还要与蔚蓝再说,见奚湛从里面出来,只得与蔚蓝告辞去迎奚湛。
“殿下,你这是要回去吗?”秦致远向奚湛行礼道。
“外间守卫都安排妥当了?”奚湛双手握着那柄鸢尾折扇,淡声问。
“殿下放心,绝无差错。”
“嗯...”
奚湛明显还有话说,可他迟迟不言声,秦致远疑惑问他:“殿下...可还有何事?”
奚湛闻言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才对秦致远说:“今日席散怕是不早,你调军辛苦,进去用点东西,休息下吧。”
“这是臣职责所在,不敢言苦。”秦致远听这话,有点闹不明白,他埋着头推脱,一个劲思索自己是不是犯错了。
“嗤,”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奚湛几不可见的勾唇,“瞧你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进去,本王特许的,本王先去帮你看看。”
说罢抬脚就走,秦致远连忙唤他:“殿下,殿下,这...”想跟过去,可战音抱着剑挡在他身边,声线平直的说:“秦将军进去休息吧。”
秦致远没奈何,眼睁睁看奚湛走出寇华楼,只得在战音的监督下走进去。
官场上都是人精,见奚湛走了进来个秦致远,以为奚湛让他来代替,忙招呼着秦致远落座。
又是一轮谈笑风生,表面官司做的漂亮,聊得甚是投机。
蔚蓝自然看到奚湛出去了,他那一眼她也看见了,不过她不打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