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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远许久不见他如此说话,有些怔愣,更多的是胸中油然而生的敬佩的臣服,他知道眼前之人必定不甘屈居人下,假以时日,自己定也能追随他扬名立万,谱写华晟新的辉煌。
“前路漫漫,末将必将誓死追随殿下!”
奚湛微微俯视着眼前的年轻将军,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创造的臣下,像他一样的还有许多,他们都铁胆忠心,拿命相随,不由欣慰,也更加坚定:“看着吧,往后的日子,必定精彩万分。今日他触了本王底线,来日他便后悔生在世间。”
“底线?末将不明白。”
“他们抓了蔚蓝,那绿光便是由蔚蓝手腕上发出的。”
说完,一扬马鞭,带着十数骑转瞬消失在巍巍宫墙边,徒留秦致远轻轻叹息。
傍晚,越王府外院灯火摇曳,笙歌弥漫,内院却是一派寂静无声。
蔚蓝自一睁眼,便躺在地上手脚被缚,侵入鼻尖的馨香,令她鼻子微痒,此间乃是女子闺房。
日渐偏西,直至消失,蔚蓝便看着那金黄的光辉慢慢收束在雕花窗棂上,她没办法,只能静静坐着等待夜晚的到来。两膝贴紧胸口被绑在一起,双手伸直绑在脚腕,用的是牛筋索,徒劳的挣扎不如保存体力。
外院的丝竹喧嚣毫无顾忌的响在越王府上空,蔚蓝眨眨眼,既不愿他来,又盼他来。
同一时间,越王府正门不时传来高声唱诺,车马直排到街尾,此刻,几骑飞马自街角扬尘而来,接着收蹄长嘶,哒一声,齐步停在越王府门口。马上骑士利落翻身,一人曳蓝蟒袍,白玉腰带,七珠金冠,拂风带气当先而行。
“五皇子恒王殿下到!”
宴席上,一身暗红镶黑边丝绸宽衣的越王奚括缓缓端直身子,向来犀利的眼睛一眯,随即放下杯盏,起身看向门外。
堂下陪侍的王纶,正与人推杯换盏,此时突然捂着肚子,面色纠结的跑了出去,招了好些谑笑。
今夜越王设宴,请诸皇子王孙到府一叙,以慰兄弟情谊,皇帝是默许的。
然储君未立,纵观全朝,众皇子中奚湛品阶最高,众人都同越王一道,起身相迎。不过是真心相候,抑或假意逢迎,各人眼中暗藏的锋芒,便值得深究了。
奚湛不屑深究,今夜,该究其他。
进得内堂,众人皆躬身行礼,奚湛微微欠身,黑眸却锁在越王刚硬的脸部线条上。
“五弟怎地才来,兄弟们可是已吃下几盏了。”奚括端起酒杯示意,眼中皆是笑意,众人轻笑附和,一副兄友弟恭的场面。
奚湛眼光淡淡,如上好的云纹水墨浸在湖中,不为所动。四周渐渐消了声息,奚括还维持着举杯遥敬的姿势,深深睨向奚湛。
顷刻,便是一场无声的战。
众人此时才看见,奚湛带的人,皆肃然执剑,丝毫不像赴宴的客人,倒像,兴师问罪的官人。
“五弟这是作何,自家兄弟宴饮,何必”
“三哥可是误会弟弟了,”奚湛温声打断三皇子述王奚瑛的话,上前三步转身背对奚括道:“今夜城防军搜捕疑犯,不慎被他漏网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