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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大，却极其富有穿透力，在寂静的会堂里，几乎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整个会堂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众人心中天雷滚滚，目瞪口呆的望着沈默。
许多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蔡文泽同样有些愕然，足足愣了好几秒，一张俊逸的脸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他如同看死人一样望着沈默，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沈默摇头失笑，兴致缺缺道：“就算蔡东来亲自站在这儿，我还是这句话！”
狂妄！
不知死活！
这是场中绝大多数人心中对沈默的评价。
场中除了陈月霜没人知道，沈默完全有着叫板蔡家的底气！
蔡文泽咬着牙，点点头冰冷道：“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他日，我会一一跟你对质，希望到时候，你还没忘记！”
“随时候教！”
……
“婉瑜，这边！”
另一边，周静拉着苏婉瑜，刚刚从会堂大门进入。
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古怪，周静下意识的看向贵宾席上两道对峙的身影。
当看到站在陈月霜面前的沈默时，周静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废物，怎么会坐在贵宾席上？”
苏婉瑜听见她的话，同样向前方看去，原本平静的心，再度变得纷乱。
陈月霜乖巧的坐在沈默身旁，蔡文泽和沈默针锋相对，这场景，和新闻里描述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她心中原本的一丝幻想，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如果沈默没有和陈月霜在一起，他怎么会护在陈月霜面前？又怎么会去得罪蔡文泽？
周静想起几天前自己还嘲讽沈默，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眼下觉得有些羞臊，冷声道：“婉瑜，你快去后台准备演讲吧，别看他了，这废物得罪了蔡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苏婉瑜强忍着心中酸楚，点了点头，绕过人群朝后台走去。
……
蔡文泽和沈默对峙了十几秒，谁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宋家一位长者适时出声道：“二位公子，今日是我宋家的慈善晚会，给老朽一个面子，不如就此作罢？”
沈默点点头，很干脆的坐了下来，目不斜视望着前方。
蔡文泽眼神阴翳，一直以来，他在苏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少品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
今日，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一想到自己一会儿的计划，蔡文泽终于没有拂袖离去，而是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火药味弥漫着整个会堂。
沈默身旁，陈月霜微不可闻的说了声谢谢。
沈默听在耳中，回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示意不用。
他和蔡文泽的冲突，陈月霜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不是蔡文泽一上来就针对他，他也未必会多管闲事。
两人交谈间，大厅里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喧嚣，甚至比刚才还要热闹。众人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