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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昊晨当然知道顾念雅心底在想什么，不过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如果他是顾念雅，他肯定也没办法接受卓凌燃。
换位思考而已。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按照私心来讲，你也应该要参加这次的祭祖，不然你就不觉得这对你不公平吗？”
“也对”
顾念雅听了冷昊晨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冷昊晨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走，咱们下楼吧，爹地和妈咪还在等我们。”
“嗯…”顾念雅嗯了一声，和冷昊晨一起下了楼梯，卓氏主宅的客厅内，卓凌燃和冷若宁已经换好衣服等着他们下楼了。
“妈咪”冷昊晨看到冷若宁，立刻小跑到她身旁，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
冷若宁应了一声，伸手环抱住冷昊晨，过一会儿才抬起头朝后面的顾念雅说道：“念念，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顾念雅点点头，卓凌燃伸手拿出了一本学生证：“这个是你的学生证，上面的名字已经更改完了，以后…你还是叫卓念雅。”
回来了。
自己的名字。
顾念雅伸手，拿过那本学生证，沉默着看向上面写着的‘卓念雅’这三个字，一时间，心里面五味杂陈。
从前，他很珍惜这个名字，为了不让这个姓氏蒙羞，所以哪怕是私生子，哪怕是李霜故意折磨他，他也咬着牙全部忍下，学到出色，学到出彩，争取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卓凌燃身边，让所有人都惊讶。
但后来，这些想法逐渐随着卓凌燃对自己态度上的冷漠，和李霜那边的双重折磨而慢慢流逝了。
如今，再次冠上这个姓，顾念雅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像是从前那般在意了。
“念念”卓凌燃见顾念雅盯着学生证一直都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卓凌燃稍有些不安。
这个孩子和冷昊晨不同，他欠他的太多了，比他欠冷昊晨的还要多，这么多年来，冷昊晨身边还多多少少有个母亲，而顾念雅却是什么都没有。
“没事，没想别的”卓念雅抬起头，轻轻晃了晃脑袋，下一秒，也没再多说别的，就这么转身朝门口大步大步的走去。
卓氏的宗祠在距离比较远的郊区。
从市内开车过去，需要很长的时间。
为了打发应付这段无聊的时间，冷昊晨特地带了一大堆的漫画书和小食品，顺便拿了平板坐在后车座上看动漫。
而一旁的卓念雅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内，耳朵上带着耳机，里面播放的是英语词汇。
“念念”冷若宁转头看着后面坐着的卓念雅：“你要不要吃东西？”
“不了，谢谢”卓念雅摇了摇头，原本还是想下意识的称呼她为姐姐，但好在及时收闸，改口道：“母亲，我不吃了，在车上我没食欲。”
“念念，你应该管我叫妈咪”冷若宁皱皱眉，开口纠正。
顾念雅抿抿唇：“妈咪”
“嗯，乖”冷若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给他递过一瓶饮料，卓念雅摇了摇头：“我喝水就好，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