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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卓念雅真的没有冷昊晨想的那么多，他身前慌乱的看着冷昊晨，低垂下小脑袋：“对不起，昊晨…”
“现在道歉有用吗？”冷昊晨看着卓念雅，小手攥的紧紧的：“你说都说了，做都做了，现在跟我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听到冷昊晨这么说，卓念雅站在他面前，一脸羞愧的低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卓念雅，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留着你待在我身边了，你要是识相的话，最好快点滚离我身边！”冷昊晨转头，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之前我原本是想用手段逼着你自己离开的，但现在看到你满嘴谎话一直都在骗我，我心里面就觉得你恶心！”
“我不能走…冷昊晨，我求求你”卓念雅听着冷昊晨冰冷决绝的话，小脸上变得一片煞白：“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和冷姐姐的事情了，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行吗？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第一次。
卓念雅第一次在除了李霜以外的人面前变得如此卑微。
如果离开冷昊晨身边，他除了会无法再亲眼看到父亲，和父亲近距离接触以外，他在冷昊晨面前身份暴露了的事情也会被李霜发现。
李霜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饶不饶的过他还好说，卓念雅最怕的，是李霜会把在天涯海阁vip贵宾室的那段视频给暴露出去，那样一来，冷昊晨的名声就全毁了。
他不能这样，绝对不能害了冷昊晨！
“你真烦”冷昊晨皱起好看的小眉头，小脸冷冷的板着：“不管你怎么求，我现在都不想看见你，你快点从我眼前消失！”
“……”听到冷昊晨这么严词厉色的口吻，卓念雅紧紧咬住了唇瓣，就是不肯走。
冷昊晨深吸一口气：“你走不走！？”
卓念雅不说话，就只是低垂着头，冷昊晨气得不得了：“很好，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是吗？那你就继续你的使命吧，你不是在李霜面前当我们的奸细吗？那以后李霜每天的动向，你也要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否则，你留在我身边毫无用处。”
“我知道了”卓念雅坚定的点点头：“我会留在你身边好好表现的”
“……”冷昊晨原本还以为他会犹豫个一阵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一时间，心中不禁更为烦躁了起来：“很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快点站到一旁去！别妨碍我，也别在我没喊你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
说着，冷昊晨转头看向卓念雅，冷冷补充：“反正你之前在我面前要当的也是助理不是吗？那样的话，以后你就好好遵守你助理的身份，我没喊你，你最好默默的闭着嘴，我喊你了你再跟我说话，还有就是，我这边的事情你一件都不许朝李霜透露出去，该怎么编瞎话随便你，但李霜那边的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的朝我汇报，明白吗？”
“……我懂了”卓念雅艰难的点点头，垂眸盯着地面。
冷昊晨看着卓念雅脸上的失落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有点心疼，心底酸酸涩涩的。
算了，不要想了。
冷昊晨回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