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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枫心中狂震，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抬头，星辰眼全力运转，视线穿透云霄，直射向那深邃的星空深处。
在那里，他看到了！
一道细如发丝，却散发着令他灵魂颤栗气息的黑色细线正在缓缓凝聚！
这是规则凝聚的实体表现！
“这就是毁灭规则吗？”
这是秦枫第一次看到这个素昧蒙面的敌人，地球上的一切布置，他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这个敌人！
只是现在秦枫没有时间来细细审视这个敌人！
因为这个敌人提前降临了，还是仅仅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降临！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他已经感受到了毁灭规则，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怪异感觉！
此刻他终于理解黑袍典狱使为什么说他对寰宇的伟力简直毫无敬畏……
系统那依旧平稳的声音响起，但这次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这是寰宇规则针对您个人的……清除指令。”
“清除指令？凭什么清除我？”秦枫又惊又怒。
“因为您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数据’了。”系统的语速极快，仿佛在抢时间。
“用通俗点的话来讲，整个寰宇，可以理解为一台巨大无比的游戏服务器。所有生灵、所有事物，都是这个服务器里的‘数据’。”
“您之前的身份，是玩家，虽然有本系统的加持，让您拥有一些特权。但本质上，您依然是这个服务器里的一个合规‘数据包’。”
“而就在刚才，您通过星辰眼观测到了世界底层构架，通过古图腾师第一阶段体验卡传承触摸到了编写规则的权限，并且您成功绘制出了自己的第一段规则代码。”
“这意味着什么？”秦枫追问。
“这意味着您已经从这个服务器的数据，变成了一个想要修改服务器底层代码的黑客程序。或者说，一个即将越狱的异常变量！”
系统的声音愈发严肃：“寰宇规则是这台服务器的操作系统。它绝不允许存在一个能够脱离它控制，甚至可能反过来操控它的权限外存在。”
“所以，当您完成了对自身力量体系的格式化和权限升级的那一刻，您就等于向整个寰宇宣告：我不再遵守你的规则。”
“于是，操作系统启动了杀毒程序。毁灭规则……现在只针对您一个人！”
秦枫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荒谬到了极点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刚刚找到了一条新路，结果路还没走一步，狗天道就要把他这个变量毁灭！
“那我怎么办？硬抗？”秦枫咬着牙。
“当年擎古也选择了硬抗，所以他变成了能量生命的状态……”系统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秦枫大脑更加空白。
擎古……
那可是寰宇有史以来通天彻地的图腾术第一强者。
这位大佬都扛不住，他秦枫有什么能力反抗？
“那意思我现在直接等死了呗？”秦枫声音带着颤抖。
“有本
